“这酒味道好生怪异,不知是何佳酿?”我皱眉问道,放下酒杯,舌尖还在品味那股奇异的余味。
谢玉华又为我斟满,酒液从壶嘴里倾泻而出,在杯中打着旋。
她的粉颊微红,不知是酒意上涌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羞怯,却又毫不避讳地直视着我的眼睛。
“此乃奴家亲手酿制的合欢露,专为庄主准备的。”她把“专”字咬得很重,说完后唇角悄然上扬,有期待,还有一种猎人看到猎物踏入陷阱的笃定。
我并未深思她话中深意。
龙阳神功在经脉中奔涌,那股至阳至刚的内力与酒液中的某种东西产生了微妙的反应,让我头脑有些昏沉。
我又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一次,那股腥甜的味道更浓了,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又从胃里扩散到四肢百骸。
谢玉华见状,轻叹一声,用一只白皙的手掌在脸颊边扇了扇:“房内好生闷热。”
她说着,竟当着我的面将那粉红睡袍缓缓解下。
她的手指勾住睡袍的系带,轻轻一拉,系带松开了。
然后她双手抓住睡袍的两侧衣襟,往肩后一推,薄如蝉翼的粉红睡袍顺着她的肩头滑落,堆在椅背上。
我瞳孔骤缩。
只见她内里只着一件大红鸳鸯肚兜。
两根细带攀在雪白玉润的肩头,细带细得像两根红线,仿佛轻轻一扯就会断裂。
兜面却窄小得可怜,根本裹不住那两团饱满丰硕的玉乳。
胸前雪峰颤巍巍高耸,几乎要破兜而出,雪白的乳肉从肚兜边缘挤出来,在烛光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两颗葡萄般大小的嫣红乳珠在薄纱下隐约激凸,将肚兜的布料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动。
兜下是一片平坦光洁的腰腹,小腹光滑紧绷,没有赘肉,肚脐是一个浅浅的小窝,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再往下是薄如蝉翼的亵裤,料子和睡袍是同一种湖丝,薄得几乎透明,能隐约看到里面茂密蜷曲的芳草和饱满肥嫩的幽谷轮廓。
亵裤紧紧包裹着肥厚饱满的臀瓣,臀肉在布料下撑出肉感十足的弧度。
两条纤长笔直的玉腿并拢着,大腿根部那丛芳草的阴影在薄纱下若隐若现。
**这淫妇!分明是要诱我犯罪!**
我猛地起身,圆凳在地板上发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独角龙王胀痛欲裂,将裤裆撑得紧绷,布料被顶出一个清晰的圆柱形轮廓。
我别开目光,不敢再看她,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酒已饮过,龙某告退。若沈玉回来,劳烦夫人告知一声。”
说完,我转身就走。脚步迈出三步,每一步都踩得又重又快,靴底在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却不追。
身后传来掩唇娇笑的声音,笑声清脆,但笑声中带着几分讥诮。那笑声像一根针,扎在我后背上。
我顿住脚步,站在门口,手已经搭在门闩上了。犹豫了一下,还是回身问道:“夫人笑什么?”
谢玉华收起笑容,那张妩媚的脸上的笑意一点一点地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幽怨的神情。
她幽幽道:“江湖人都道枪王龙啸天豪爽知礼,爱交朋友。今日一见,玉华却大失所望,只觉庄主虚伪得很。”
我眉头一皱:“此话怎讲?”
“玉华远道而来,是客。庄主身为男主人,却从不曾正眼瞧过玉华,更不曾尽地主之谊,独自留玉华独守空房岂非失礼?”她一边说,一边把玩着酒杯,指尖在杯沿划着圈圈。
那根手指修长白皙,指甲在青瓷杯沿上划过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她的眼神却如钩子般剜向我胯下,目光落在我裤裆那显眼的帐篷上,嘴角微微勾起。
我明知她在用激将法。她说这些话时眼角的狡黠藏都藏不住,嘴唇翘起的弧度带着算计。但我的脚却不听使唤,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走不动了。
“那依夫人之见?”我问道,声音比方才更沙哑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