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腰肢开始扭动,放荡地迎合着每一次抽插,肥臀向上挺起,让龙身每一下都能撞到花心最深处。
谢玉华外表高贵典雅,在床上却是风骚放荡。
她的技巧非沈玉霜儿可比。
沈玉在床上是温婉顺从的,霜儿是青涩好学的,而她是主动的、富有创造性的。
她懂得怎样迎合取悦男人,知道什么时候该紧,什么时候该松,知道什么时候该快,什么时候该慢,知道什么时候该用蜜穴深处的那张小嘴去亲吻龟头。
她会在我耳边说那些让男人发疯的话,会用双腿勾住我的腰把我往她身体深处拉,会在高潮时用指甲在我背上抓出血痕。
在她身上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令我爱不释手。
只要一有机会我就会去和她幽会一下。
有时是深夜,等沈玉和霜儿都睡熟之后,我披衣出门,穿过回廊,敲响东厢房的窗户。
有时是白天,沈玉出门去巡视沈家在江南的铺面时,我会让霜儿去厨房煮汤,然后趁这个空档溜进东厢房。
每一次她都像是等了很久,门一开就把我拉进去,然后迫不及待地解开我的衣服。
**现在我终于知道“妻不如妾,妾不如偷”的意义了。
偷情有一种妻妾都给不了的刺激。
那刺激是来自心理。
每一次幽会都是一次冒险,每一个眼神都是一次秘密的交换。
在饭桌上,她和沈玉谈笑风生,我在旁边正襟危坐,谁也看不出我们两人之间有什么。
但在桌子下面,她的脚有时会伸过来,轻轻蹭我的小腿。
那种隐秘的刺激,比任何春药都更让人上瘾。
不,这不是偷,这是征服,是我龙啸天应得的战利品。
南宫阳在潇湘别院当众给我难堪,用淫邪目光打量我的妻子,他欠我的。
他的妻子在我身下婉转承欢,这是他应得的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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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我和她之间的感情恐怕算不上爱情,也许是欲大于情吧。
我对她的想念,更多是对她身体的想念,对她床上表现的想念。
而她对我的痴情,也许更多是因为我是她二十多年压抑生活里遇到的第一个真正满足她的男人。
她把欲望当成了爱情,把生理满足当成了人生救赎。
但就算是这样,我发现我确实离不开她了。
她的身体,她的技巧,她在我耳边说的那些话,她在我身下高潮时的样子,都让我离不开。
我已经在思考如何断绝她和那个废物大少的关系了。
让她继续留在南宫阳身边,是对她的侮辱,也是对我的侮辱。
我的女人,就该待在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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