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到大都没有自由过。”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像是说别人的故事,“所有的事情都是家里安排好的。小时候学什么、吃什么、穿什么,都是安排好的。长大后嫁给谁,也是安排好的。我嫁给南宫阳是我父亲安排的,谢家和南宫家联姻,我就是那个筹码。”
她说到这里,嘴角微微撇了一下。那是一个苦笑,一闪而逝。
“活了二十多年了,我从来没有尝试过爱情的滋味。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是被一个人喜欢。我只知道什么是规矩,什么是本分,什么是大家闺秀该有的样子。那些东西我全都做到了,可是我一点都不开心。”她的声音微微发颤,但依然很稳,“现在我终于知道了爱情。它是那么的甜蜜。天,我爱你。”
她说“我爱你”三个字时,声音放得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骨头里刻出来的。她看着我的眼神。
在她的爱情攻势之下,我也是一阵兴奋冲动。
那股从丹田涌上来的热流是一种更原始、更直接的东西。
是被人用全部生命去爱的虚荣,是被人当成救赎的满足,是一个男人听到一个女人说“我爱你”时最本能的反应。
“我也爱你。”我脱口而出。
这四个字冲口而出之后,我自己都愣了一下。
但愣过之后,我没有后悔。
因为在说出这四个字的那一刻,我意识到它们是真的。
也许不是全部的真相,我对她的感情里有欲望,有占有欲,有虚荣,有心疼,但爱也是真的。
至少此刻是真的。
她听到这四个字,眼睛一下子亮了。
那双桃花眼里像是被人点亮了两盏灯,光芒从瞳孔深处迸出来,把她整张脸都照亮了。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然后又合上,然后又张开。
“真的吗?”她的声音发颤,带着不敢相信。
“是真的,我爱谢玉华。”这一次我没有犹豫,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出来,每个字都咬得很重。
她闭上眼睛,两行泪从眼角滑下来,沿着脸颊往下淌,在下巴处汇成一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但她的嘴角是翘起来的,翘得很高,是那种从心底里溢出来的笑。
“老天爷真是对我太好了。”她睁开眼,泪眼模糊地看着我,声音又哭又笑,“我一生真的没有什么遗憾,老天就是让我此刻就此死去,我也愿意。”
我伸手掩住她的口。手掌覆在她嘴唇上,感受到她呼出的温热气息。
“你不能死。”我看着她,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很认真,“你还要跟我过幸福日子。我们来日方长。”
她流着泪的脸点了点。泪水沾湿了我的手掌,温热湿润。她把我的手从她嘴唇上拿开,握在掌心里,十指交扣。
“天,好好爱你的玉华吧。”她的声音哽咽,但每个字都很清楚,“以后玉华只属于你一个人。”
她的话没说完时,我已抱着她进入房内。
我一只手抄起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托着她的后背,把她横抱起来。
她的身体很轻,该有肉的地方有肉,该纤细的地方纤细。
她的手臂环住我的脖子,脸埋在我颈窝里,嘴唇贴着我的皮肤,呼出的气息又热又痒。
我用脚把门带上。门板合上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把外面的月光和风声都关在了门外。房间里只剩下烛光,暖融融的,把她的脸染成蜜色。
我把她放在床上。
她的身体陷进水红色的锦被里,长发散开来铺在枕上。
她仰着脸看我,那双桃花眼里有烛光在跳,有期待,有渴望,还有一种毫不掩饰的爱意。
我粗暴地扯下她身上的素白寝衣。
双手抓住寝衣的两侧衣襟,往两边用力一扯。
崩线声响起,布料在我掌中撕裂开来。
寝衣下是那件大红鸳鸯肚兜,两根细带挂在雪白玉润的肩头,兜面被饱满丰硕的双峰撑得紧绷欲裂,两颗葡萄般硕大的乳珠在薄纱下清晰可见,将肚兜顶出两个凸点。
我抓住肚兜的边缘,往上一掀,细带从她肩头滑落,肚兜也随之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