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闭着眼睛,咬着下唇,任由我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游走。
我的手指拨开那两片湿滑的花唇,探入那条紧致湿热的甬道。
穴口紧紧箍着我的手指,层层叠叠的媚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剧烈地收缩蠕动着。
她终于受不了了。她睁开那双迷蒙的丹凤眼,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我那里很痒,你快帮帮我。”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她只知道那里很痒很痒,痒得她浑身难受,痒得她想哭。她需要我做些什么——任何事——来止住那股痒意。
我爽快地答应一声:“好。”
她的劲装在我运劲之下离体而出。
火红色的劲装、亵衣、亵裤,一件件被剥落,堆在练武场的青石地上。
片刻之后,一具娇美结实的雪白身体呈现在我眼前。
她的身体在午后的阳光下白得耀眼。
那是一种健康的白——不是沈玉那种温室的莹白,也不是霜儿那种柔弱的苍白,而是一种充满活力的、泛着淡淡蜜色的白。
她的双乳高挺于胸前,饱满浑圆,大小适中,形状完美得如同两只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嫣红娇艳夺目。
她的小腹平坦光滑,隐约可见两条细细的马甲线,那是长期练武留下的痕迹。
她的双腿纤长结实,大腿结实有力,小腿笔直匀称,脚踝纤细玲珑。
黄鼠狼的邪恶目的终于达到。对于眼前的美食,我自然不会放过。
我俯下身,嘴唇复上她的。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片湿热的领地。
她的舌头笨拙地回应着我的纠缠,双手不知所措地抓着我的手臂。
我的右手扶着独角龙王,对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蜜穴入口。
龟头刚刚挤入穴口,便被一股紧致得不可思议的湿热紧紧箍住。
她未经人事,穴口紧得几乎容不下我的龟头,层层叠叠的媚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拼命抗拒着我的入侵。
我腰身缓缓挺入。
在江玉凤一声痛叫中,独角龙王突破了那层阻碍,整根没入了她的体内。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来——那是处子之血。
鲜红的血珠滴在青石地上,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刺眼的光芒。
她咬着下唇,那双丹凤眼里蓄满了泪水,可她强忍着没有让它们掉下来。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陷进我的肌肉里,留下一个个浅浅的月牙印。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黄鼠狼把眼前美丽的鸡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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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雨过后,我看着地上片片落红,心惊不已。
那血迹斑斑点点,散落在青石地上,如同一朵朵盛开的梅花。在午后的阳光下,它们泛着刺眼的红,红得触目惊心。
**我到底做了什么了?**
那股邪恶的欲望如同潮水般退去,留下的是无尽的空虚和悔恨。
我呆呆地坐在地上,看着那些血迹,脑子里一片空白。
方才发生的一切如同一场噩梦——我怎么会做出这种事?
我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江玉凤坐在我对面,低着头,双手抱着膝盖,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