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顺从地转过身,双腿分开跨坐在我身上,双手搂住我的肩膀。
她的脸近在咫尺,那双美目里盛满了春水和渴望,玉脸俏红,樱唇微张,呼出一口灼热的气息。
我的嘴吻在那已经几天没有碰过、让我想念非常的玉唇上。
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带着泪水的咸涩和兰花香的清甜。
我的舌头撬开她的贝齿,探入那片湿热的领地,贪婪地攫取着她的香甜。
她的舌头热情地回应着我的纠缠,双手搂住我的后脑勺,十指插进我的发间,将我按得更紧。
她的衣衫在我的巧手之下,一件件离体而去。
寝衣、亵衣、亵裤,一件件被剥落,堆在床边的地板上。
片刻之后,只有雪白的沈玉呈现在我的眼前。
她的身体在午后的光线下白得耀眼。
十八年的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太多痕迹——她的肌肤依然光滑细腻,腰肢依然纤细柔软,双乳依然饱满挺拔。
那对饱满的玉乳高挺于胸前,沉甸甸的,却依然保持着完美的形状,顶端两颗嫣红的红豆早已充血挺立,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的小腹依然平坦光滑,两条细细的人鱼线延伸向下,消失在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芳草中。
她的双腿纤长白细,大腿内侧的肌肤尤为娇嫩,隐约可见细细的青色血管。
我低吼一声,将她压倒在床上。
她的身体陷在柔软的锦被中,长发散在枕上,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布满了春潮和渴望。
她的双腿主动分开,缠上了我的腰,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独角龙王奋力挺进早已泥泞不堪的小道。
龟头刚刚挤入穴口,便被一股紧致湿热的媚肉紧紧箍住。
虽然已为人母,可她的蜜穴依然紧致如初,层层叠叠的穴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剧烈地收缩蠕动着,拼命吮吸着我的独角龙王。
我腰身一挺,整根没入,直直顶到最深处的花芯。
“啊——”沈玉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纤细的腰肢向上弓起,整个娇躯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后背,指甲陷进我的肌肉里,留下一个个浅浅的月牙印。
我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独角龙王在她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芯,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在颤抖。
她的蜜穴又湿又滑,抽送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杂着她那销魂蚀骨的呻吟,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两颗嫣红的红豆在午后的光线下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一幕蚊帐落下,遮掩了无数春光。
纱帐在两人的动作下轻轻飘动,如同一池被春风吹皱的湖水。
帐内传出沈玉压抑而满足的呻吟、我粗重的喘息、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蜜穴被抽插的噗嗤水声,以及床榻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那些声音交织在一起,在午后的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
窗外,蝉还在叫。
阳光从纱幔的缝隙中漏进来,在纱帐上投下一片片斑驳的光影。
那些光影随着纱帐的飘动而不断变换着形状,如同一场无声的皮影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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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想不到,我的一句话给江玉凤的打击会那么大。
此后的几天,江玉凤都没有出现在练武场上。
往日天不亮就能听到的鞭子破空声消失了,演武场上的青石地砖落了薄薄一层灰,桂花树的枝叶被风吹得沙沙响,却再也没有那条赤红色的鞭影在其中穿梭。
我听霜儿说,自从那天后,江玉凤便把自己关在房子里,不见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