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既然做了,就不能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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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道:“你别那样子好吗?”
我越说,江玉凤哭得越凶。
她的哭声从闷闷的啜泣变成了放声大哭,声音在练武场上回荡,惊起了梧桐树上几只栖息的麻雀。
她哭得浑身发抖,眼泪把膝盖上的布料浸透了一大片。
我犹豫了一下,最后道:“不然,你跟我去见沈玉吧。”
江玉凤大概是想不到我会那样说,脸上一愣,呆呆看着我。
她的哭声戛然而止,眼泪还挂在脸上,但她的表情从悲伤变成了惊讶。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满是不敢置信。
我道:“既然做过的事,我就要承担责任。你跟我去见沈玉吧,不管她如何说,我都会对你负责任的。”
我说这话时,声音很坚定。
**这是我的底线。
做了就要认,认了就要负责。
不管沈玉怎么想,不管后果是什么,我都要给江玉凤一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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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玉凤听后,哈哈大笑。
那笑声很突兀,从痛哭到大笑,切换得太快,快到让我反应不过来。
她的笑声尖锐而刺耳,在练武场上回荡。
好像受到极大的刺激,她的笑声里没有半分快乐,只有一种苦涩的、自嘲的、近乎崩溃的东西。
她讥道:“难道我要的就是你的责任吗?”
她那一句话,给了我沉重的打击。
我道:“我……”
**她说得对。她不要我的责任。责任是什么?责任是冷冰冰的义务,是没有感情的担当。她要的不是这个。她要的是,**
说实话,我对眼前这个美丽姑娘是心动的,不然我就不会在黑夜中想她的身体。
起初或许是男女之欲吧,她那饱满的玉乳,那浑圆的臀部,那泼辣的性格,都让我心痒难耐。
但到后来我越与她相处,我就越想见她。
她每天在练武场上挥鞭的样子,她被我打败后不服输的眼神,她给我按摩时专注的神情,她在我耳边吹气时温热的气息,这些画面在我脑子里反复回放。
我想我是爱上了她。
这男女之情,无关年龄身份,是人的一种本能吧。
本能是一种玄之又玄的东西,不能理解,只可以意会。
就像当年我第一次见到沈玉时,那种心口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的感觉,无法用理性解释,但它就是存在。
江玉凤看着我,以一种极其伤心的语气道:“你走吧,我以后再也不想见到你了。”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风吹散。
但每个字都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
她说完转过头去,不再看我,只留给我一个背影。
她的背影在午后的光线里显得格外单薄,肩膀还在微微耸动。
看见她如此,我的心被撕碎了。那种疼是一种从心脏内部往外扩散的闷痛,闷得我喘不过气来。我紧紧抱着她道:“你别赶我走好吗?”
我从背后抱住她,手臂环过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圈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