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捏那两颗蓓蕾,用拇指和食指捻住那颗软糯的红豆,轻轻搓动。
它在指尖下以明显的速度变硬,从柔软变得硬挺,从红豆大小膨胀到小指尖大小。
沈玉娇吟一声,软倒在我怀里。
那声娇吟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又软又糯,尾音微微上扬,带着刚睡醒时特有的沙哑和慵懒。
她的身体像被抽去了骨头,整个人靠在我身上,头往后仰,后脑勺搁在我肩膀上,露出修长白皙的脖颈。
脖颈上的皮肤很薄,能看到下面青色的血管和微微滚动的喉结。
夫妻这么久了,我对她全身的敏感处早已了如指掌。
她的耳垂是第一个敏感点,每次我用嘴唇含住她的耳垂轻轻吮吸,她的身体就会微微颤抖。
她的锁骨是第二个敏感点,用舌尖沿着锁骨的弧线舔过,她的呼吸就会变得急促。
她的乳尖是第三个敏感点,用手指轻轻捻动,她就会发出那种压抑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她的腰侧是第四个敏感点,用手指在腰侧的软肉上画圈,她的腰肢就会不由自主地扭动。
我在她耳边轻吹了口热气。
嘴唇贴着她的耳廓,气息从唇缝里喷出来,喷在她的耳垂和耳廓上。
她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耳垂红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
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在我怀里轻轻颤了一下。
我笑道:“玉,你都好几天不让我碰你了。今天我想……”
话落,我在她胸前的手继续动作。
手指从捻动改为揉捏,五根手指张开,握住那团饱满的乳肉,掌心贴着乳峰,感受着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在掌心中被挤压变形。
她的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亵衣的丝绸布料在我手中被揉得皱巴巴的。
沈玉仿若记起了什么。
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一僵,那种僵硬很短暂,只持续了一瞬,但我的手正按在她胸口上,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漏跳了一拍。
她忽然问道:“天,若我有一天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几乎被窗外的蝉鸣盖过。
但她说这话时,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那双凤眸里的睡意全都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我从没见过的认真。
她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抓住了我的衣袖,五根手指攥得死紧,指节泛白。
我道:“你是我妻子,你怎么会做对不起我的事呢?”
**沈玉会做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我心里闪过一个念头,但很快就被压下去了。
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是沈家的继承人,是那个在潇湘别院为我操持一切、在镇远镖局为我担心的女人。
她怎么可能做对不起我的事?
沈玉执着道:“不,你回答我。”
她的手攥得更紧了,指甲隔着袖子掐进我的皮肉里,留下几个浅浅的月牙形印子。
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我,瞳孔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急切和惶恐。
那种眼神让我心里一紧。
我道:“会。你是我最亲最爱的妻子,无论你做过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都会原谅你。”
我说的是真心话。
**她是我的妻子,是我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武道之外最重要的人。
不管她做了什么,我都会原谅她。
就算她把天捅了个窟窿,我也替她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