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儿担心得不得了,在门外劝了她好几次,她只是在里面应一声“知道了”,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是不是我那天说的话太重了?
**我站在回廊下,看着空荡荡的练武场,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你要打败我,还是回家再练几年吧”,这话确实说得太狠了。
她刚死了爹,一夜没睡练成了师父的绝学,兴冲冲地跑来挑战我,结果被我一招打败,还被我用这种话嘲讽。
换了谁都得崩溃。
**
就在我担心得打算去看她时,江玉凤出现了。
那天清晨,我从书房出来,路过练武场时,远远就看到一个红色的身影在场上舞鞭。
鞭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劈开清晨的雾气,发出尖锐的呼啸。
她的动作比前几天更加凌厉,更加狠辣,每一鞭都带着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绝。
汗水从她的额头上淌下来,沿着脸颊往下滴,红色劲装被汗水浸透后颜色变深了,紧紧贴在身上,把她曼妙的身材勾勒得更加清晰。
我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看来这丫头不是那么容易被打倒的。
也对,她是江涛的女儿,是天凤龙女的徒弟,骨子里流的都是不服输的血。
**
一天,我经过练武场时,一旁的江玉凤叫住了我。
“龙啸天。”
她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冷硬的,不带任何感情色彩。
我转过身,看到她提着红绫鞭走到我面前。
她的步伐很稳,每一步都踩得结结实实,靴底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下巴微微抬起,嘴唇抿成一条线,凤目里燃着一簇我熟悉的火焰,那是她每次挑战我之前都会有的眼神。
她走到我面前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手中的长鞭在身侧轻轻甩动,鞭梢在青石板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她道:“我想跟你再较量一下。”
这是什么口气,好像我才是她的仆人一样。
我才是她的主人!
**那天在镇远镖局,她亲口答应做我的女奴,用一辈子的自由换她爹的命。
虽然江涛最后还是死了,但誓言已经出口,没有收回的道理。
可她自从来到潇湘别院,就从未做过什么下人的事。
别说端茶送水了,连一声“主人”都没叫过。
反而要我三餐好吃好喝地侍候着,每天厨房变着花样给她做菜,霜儿还得给她收拾房间、洗衣服。
这简直不像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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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脱道:“不行啊,我还有事。”
说完我转身作势欲走,脚步迈出去半步,身体侧过去,眼角的余光瞥着她的反应。
江玉凤看着我问道:“你有什么事?我可以帮你做,只要你再跟我比试一下。”
她说话时往前迈了一步,缩短了我们之间的距离。
她的语气还是那么冷硬,但“我可以帮你做”这句话里透着一股急切。
她是真的很想跟我比武。
我脑子急转:**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