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有她,永远地占有她,享受她的温润。
**脑海里反复回响着这句话,像咒语一样,一遍又一遍。
另一方,我纯正的心灵却在苦苦挣扎。
**不,这绝对不行。
她刚死了父亲,孤苦伶仃,我怎么能趁人之危?
我不可以做出这种事来。
沈玉会怎么想?
霜儿会怎么想?
我自己会怎么想?
**
我热汗淋漓。
汗水从额头上涌出来,沿着太阳穴往下淌,沿着脸颊往下淌,沿着下颌往下滴。
额头上的汗水滴在地上,在青石板上砸出一个个小水坑,湿润了一大片。
后背的衣衫被汗水浸透了,贴在皮肤上,黏腻腻的。
此时不知危险的小丫头火上浇油。
柔嫩的身子更加紧贴在我身上。
她的身体从后面完全贴了上来,胸前的双峰与我背部肌肉紧紧贴在一起,被挤压得变了形状。
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在我的背脊上被压成扁圆的形状,从身体两侧微微溢出。
她的双手还在我肩膀上按着,但力道已经不如之前那么精准了,有些心不在焉。
她的呼吸喷在我后颈上,温热的,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
娇脸附在我耳旁,道:“你怎么了?”
她的声音就在我耳边响起,嘴唇离我的耳廓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
她说话时,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垂上,让我的耳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红色。
话落,还朝我耳朵吹了口热气。
那口气又热又湿,从她的唇缝里喷出来,喷在我的耳廓和耳垂上。
少女的幽香透彻我的心海,那股香气是皂角味混着少女特有的体香,还带着若有若无的甜味。
我强忍着心中的欲望,勉强道:“没事,没事。好了,你今天的按摩就到此为止吧。”
我的声音沙哑而急促,每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我伸手去推她的手臂,想把她的手从我肩膀上拿开。
但手指触碰到她的手腕时,那股温热的触感又让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江玉凤道:“不,不行。我们家有一个规矩,施展按摩法一定要全套手法施完,否则血气不顺,积于体内,对身体不好。”
她的声音很固执,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坚定。她把我的手从她手腕上拿开,双手继续在我肩膀上按压。
我道:“不必了,我的身体龙精虎猛的,百病不生。以后有机会再来找你啊。”
这已是我的极限了。
此时我胯下的独角龙王早已发怒,正在责怪我这个主人呢。
它在裤裆里硬邦邦地顶着,把裤裆的布料撑起一个高高的帐篷,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它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脉搏。
它需要一个出口,一个柔软湿润的出口,而不是在这里听什么大内秘传的按摩手法。
江玉凤还是固执道:“不行,你现在是我的病人,一切就该听我的。”
话落,强把我要起身的身子给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