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飞舞的眉头皱得更紧了,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咬着下唇,把嘴唇咬出一排深深的齿印。
她的手指在我肩膀上抓得更紧了,指甲陷进我的肌肉里,抓出了几道血痕。
我的龟头顶到了一层薄膜。
那层膜薄薄的,韧韧的,挡在龟头前面。
我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她守了四十年的处子之身。
我停了一下,低头看着她。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睫毛在眼睑上微微颤动。
她的额头上全是汗,几缕碎发被汗水粘在额头上。
“凤姐,”我轻声说,“可能会有点疼。”
她点了点头,没有睁眼。
我腰上一用力,龟头刺穿了那层薄膜。
在红血溅地之时,我已经占有了这个高贵骄傲、令人不敢做出任何侵犯的绝色侠女凤飞舞。
她闷哼了一声,那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一种压抑着的痛楚。
她的眉头紧锁,眉心那道竖纹变得更深了。
她的眼角渗出了一滴泪水,那泪水从眼角滑落,沿着太阳穴流进发间。
但她的嘴角却是往上扬的,那是一种痛并快乐着的表情。
处子之血从我们的交合处渗出来,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那血是鲜红色的,在雪白的皮肤上格外醒目。
一滴,两滴,三滴,滴落在她身下的草地上。
我停住不动,让她的身体慢慢适应我的存在。
我能感觉到她的穴壁在剧烈收缩,那紧致的嫩肉紧紧箍着我的棒身。
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但我忍着,一动不动。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眉头才慢慢舒展开来。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平稳,抓着我的手指也松了几分。
她睁开眼睛看着我,那双凤目里还盈着泪花,但更多的是幸福和满足。
“可以了,”她轻声说,“你动吧。”
幕天席地,在辽阔的荒野,两位纵情男女之爱的男女不断变换各种花式做着最原始的爱。
我开始缓缓抽送。
神枪从她的幽谷中退出半寸,再慢慢推进一寸。
每一次退出都能感觉到她穴壁的嫩肉在挽留我,紧紧吸着棒身不放。
每一次推进都能感觉到龟头在撑开她紧窄的穴道,碾过每一道褶皱,顶到幽谷的最深处。
她的幽谷又紧又热又湿,像一个专门为我定制的套子,完美地包裹着我的神枪。
穴壁上的嫩肉在不停蠕动。
那种快感从枪头传遍全身,酥麻而强烈。
凤飞舞的呻吟声从压抑变成了放浪。
她不再咬着嘴唇,而是张开了嘴,让那些婉转的呻吟自由地逸出来。
她的呻吟声在空旷的荒野中回荡,和风声、鸟叫声混在一起,形成一种原始的、野性的交响。
在这其中当然是我占主导地位的。
我不断变换着姿势和节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