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把身体朝前挪了一点,以避开那个男子。
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臀部在床褥上微微向前滑动了几寸,上半身也跟着前倾了几分。
她以为这个动作足够隐蔽,以为女儿不会注意到,以为身后的男人会识趣地退开。
但她错了。
虽然来之前已从女儿口中知晓了今日之事,玉华在信中提到过龙啸天,提到过他在潇湘别院为她做的一切,提到过他为了她杀死南宫阳,提到过他是一个怎样的男人,但她可不想在一个初次见面的小男人面前出丑。
她是玉天香,是昔日艳名扬天下的散花女侠,是长辈,是母亲。
她怎么能在一个年纪足以做她儿子的男人面前失态?
何况在旁边还坐着自己的女儿。
她已经做出让步了。
她前挪了几寸,主动拉开了距离,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
可是那男的竟不知好歹,寸寸紧逼。
她刚挪开,他便又贴了上来。
他的胸膛依旧在她身后一寸的位置,他身上的热气依旧包裹着她,他粗重的呼吸依旧喷在她的后颈上。
又移到了她身后。
自己已到床缘了。
她的臀部已经压在了床沿的边缘,再往前挪就要滑下床去了。
没地方可退了。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指节微微发白。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大了许多。
这要怎么办呢?
就在她要起身的刹那,突然从臀部传来一股灼热的热气。
那热气来源于对方的……
玉天香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的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肩胛骨在衣料下高高凸起。
她的双手死死攥住膝盖上的裙摆,指节白得发青。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无声地吸了一口凉气。
虽没有眼看手摸,但她已可以感觉出对方那个东西的硕大与火热。
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她的裤裙,他的内裤,那根东西正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臀沟上。
她能感受到它的温度,滚烫得像一块刚从火炉里取出的烙铁。
她能感受到它的硬度,坚硬得像一根烧红了的铁棍。
她能感受到它的尺寸,那粗大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可辨,竟比自己的死鬼老公大了足足一倍有余。
**足足一倍有余。**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炸开,炸得她耳鸣目眩。
她的丈夫生前也是一个魁梧的汉子,身高八尺,虎背熊腰,但在这方面却只是个寻常男人。
而此刻顶在她臀沟上的那根东西,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此时那个东西正坚硬如铁地顶在自己的臀沟上。
它不偏不倚地卡在她两瓣臀肉之间的那道深沟里,隔着裤裙的薄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