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奇妙的女子幽香,混合着她身上散发出的成熟荷尔蒙气息,源源不断地钻进我的鼻腔,涌入我的心海。
这一切,都在深深地刺激着我的情欲神经,让我胯下的那根神枪瞬间便有了苏醒的迹象。
王妙如为了稳住身体,不被我这略显沉重的头颅压得后仰摔倒,双手不由自主地抬起,轻轻抱住了我的头颅作为支撑。
她这一抱,反而让我的头更加紧密地贴进了她那道深邃诱人的乳沟里。
我也顺水推舟,为了“稳住身形”,一双大手极其自然地探到了她身后,一把捧住了绝色主母那肥嫩丰满的浑圆臀部。
“嗯……”
当我的双手触碰到那两瓣充满弹性的肥臀时,王妙如的娇躯明显僵了一下,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但我只是托着,并没有过分的动作,她便也咬牙忍了下来。
我再一次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这绝世美臀给我带来的美妙触感,那软糯中带着紧绷的肉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流逝。房间里安静得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王妙如突然察觉到,自己竟然双手抱着这个男人的头,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这姿势简直极其暧昧,甚至比那晚在浴池里还要让人脸红心跳。
她心里一慌,忙出声问道:“好了没有啊?”
我将脸在那柔软的乳肉上蹭了蹭,含糊不清地道:“别急,再等一下就好了。”
如此绝佳的揩油机会,不再多享受一下那就是傻子了。
不过,我也深知欲速则不达的道理,不敢过多地在这位敏感的美妇人身上停留,免得她起疑心翻脸。
过了一阵,我深吸了一口那醉人的奶香,缓缓直起身子,做出了要离开的动作。
绝色主母见我这恶仆终于要离开了,那颗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长长地吁了口气。
可就在她刚刚放松警惕的瞬间。
我那即将离开她胸前的嘴,突然极其精准地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一口咬住了她左边那颗已经悄然挺立的乳珠。
“啊!”
绝色主母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呼。那个恶仆真是太可恶了!在他离开时,竟用嘴在自己的乳珠上重重地咬了一下。
他那一口咬下去,带着一点点刺痛,更多的却是一股直钻骨髓的酥麻。
王妙如只觉得自己的心,不知为何竟跟着猛地颤了一下,双腿莫名地有些发软。
他简直太不像话了!自己可是他主人的妻子,他竟敢如此放肆!
她猛地推开我,一双凤目中冷光一闪,拿出主母的威严,厉声喝道:“你……你放肆!”
我面对她的指责,毫不在意地舔了舔嘴唇,露出一副意犹未尽的神情:“没办法啊,谁叫夫人生得这般美呢?那香味直往我鼻子里钻,让属下实在忍不住了。”
这是什么混账理由?难道面对漂亮女人,他都要像发情的公狗一样那样子吗?
绝色主母被我这无赖的话堵得哑口无言。
她也懒得跟我这个无赖再做计较,只想早点把这个危险的男人打发走,当下冷着脸道:“别废话!你听得怎么样了啊?”
我看着她那张因羞怒而越发娇艳的脸庞,认真地道:“我听出来的结果是……夫人有想我,而且,还是非常、非常地想我。那心跳声,快得就像是要蹦出来一样。”
王妙如一听,心中大羞。
她起先还以为这听心跳纯粹是我在胡扯,可是眼下听我说来,竟然全中!
刚才被他抱着的时候,自己的心跳确实快得吓人。
难道他真的听出点什么来了?
她的一张脸瞬间羞得红透了,连洁白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她矢口否认道:“没有!绝对是你听错了!”
我轻笑一声,眼神变得有些深邃:“我有没有听错,夫人自己心中有数。我只想告诉夫人,这几天……风扬很想夫人。每时每刻都在想。”
王妙如听到我这般直白露骨的表白,心中没来由地涌现出一股惊喜难分的情绪。十六年来,南宫旺何曾对她说过这等甜言蜜语?
但理智依然在苦苦支撑,她咬着下唇道:“不行,你怎么可以想我呢?我是你的主母!”
我嗤笑一声,不屑地道:“什么主母?早在上次我在浴池里、在你身体里的时候,你早已不是我的主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