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竟然在试图化解她和南宫芳之间多年的坚冰。
想到这里,她心里对我不禁充满了感激和一种奇异的依赖感。
而南宫芳听到我的话,却有些接受不了。她看了一眼正跨坐在我身上、满脸春情的王妙如,眉头紧皱,看着我道:“主人……这……”
我脸一沉,冷哼一声,拿出了主人的威严:“怎么?你可是不愿意?!”
南宫芳吓了一跳,赶紧低下那曾高傲无比的头颅,惶恐道:“芳奴……芳奴不敢。”
我“嗯”了一声,脸色缓和下来:“你们跟我来。今天有什么话,大家当着面讲清楚。”
说完,我直接托着王妙如的丰臀,将她抱了起来,大步来到了那张宽大的红木拔步床上。
在走动的过程中,我的龙王神枪依然死死地充塞着她的桃源幽境,每一次步伐的迈动,都带来一阵深度的摩擦,惹得王妙如伏在我肩头嘤咛不断。
南宫芳乖乖地从地上站起来,跟在我身后,也爬到了床上。
“把衣服脱了。”我看着她,淡淡地命令道。
在我的命令之下,南宫芳没有任何犹豫。她伸手解开纱衣的系带,将身上仅有的遮掩尽数褪去,然后赤裸裸地跪在我的右边。
这也是南宫芳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见到王妙如赤裸的身体。
作为一个女人,她看着王妙如那具成熟丰满的胴体,心底也不由自主地产生了羡慕。
王妙如的身体曼妙无双,可谓是多一分嫌太胖,少一分又嫌太瘦。
那饱满挺拔的双乳,平坦的小腹,以及那圆润丰厚的玉臀,恰到好处地体现出了一个成熟女人最极致的美。
她的肌肤柔滑得有如最顶级的绸缎,欺霜赛雪,并没有因为岁月的流逝而产生任何衰老的痕迹,依然紧绷而富有惊人的弹性。
而此时,王妙如也在看着南宫芳。
看着这个赤裸跪在旁边的少女,王妙如心里也发着赞叹:曾几何时,她还是一个被自己抱在怀里、粉雕玉琢的小女孩。
几年不见,竟然都已经长成一个亭亭玉立、倾国倾城的美少女了。
她的肌肤是那么的白皙紧致,双峰挺拔如水滴,那是属于年轻女孩独有的、最纯粹的美丽。
我伸出右手,一把将跪在旁边的南宫芳搂了过来,让她紧紧靠在我的怀里。左手则依然搂着跨坐在我身上的王妙如。
温香软玉抱满怀,这一大一小、一熟一青两位绝色美人,此刻都毫无保留地依偎在我身边。
我低头看着怀里的南宫芳,道:“芳儿,你先说。你为什么那么痛恨夫人?”
南宫芳靠在我结实的胸膛上,看着近在一尺之内、此时正与自己主人结合在一起的女人。
或许是因为大家都赤裸相待,又或许是因为同侍一夫的奇妙联系,她发现自己心里对王妙如的痛恨,竟然首次没有那么强烈了。
她咬了咬下唇,低声道:“我恨她……乃是因为她抢走了我母亲的爱,抢走了我母亲的位置。”
王妙如闻言,那张娇媚的脸上顿时露出了极其哀伤的神情。
她眼眶一红,流下两行清泪,声音哽咽地道:“芳儿,这么多年来,你为什么还不了解我呢?对于解语姐姐的遭遇,我真的非常、非常抱歉。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抢走谁的爱。”
她抬起头,目光中透着刻骨的恨意:“这一切,如果要怪的话,就只能怪南宫旺那个畜生吧!”
我不解地皱了皱眉,问道:“南宫旺?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花解语之间,关南宫旺什么事?”
王妙如叹了口气,靠在我的胸前,思绪仿佛飘回了遥远的过去,缓缓地道来:
“我本是江湖中一个四处漂泊的卖艺女子。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偶遇了解语姐姐。我们两人一见如故,甚为投缘,便结为了异姓姐妹。”
“两年以后,我突然收到了姐姐的来信。她在信中邀我上南宫世家做客,原来,她接受了江湖侠少南宫旺的猛烈追求,已经嫁入了这南宫豪门。”
说到这里,王妙如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仿佛想起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事情,眼泪再次夺眶而出。
“我原本以为,姐姐找到了一个好归宿。可是我错了……所有的不幸,便从我踏入南宫世家大门的那一刻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