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还是尽可能地节省生活费。
“石野,你不能在这里养吗?”
“不行……对不起……”
养猫的话,需要一定的钱。
最重要的是,养生物伴随着责任。
白天我还要上学,而且也没有应对疾病等的自信。
“啊,对不起。你别道歉。我只是随便说说……我马上就会找到饲主。”“我也会尽可能帮忙。”
之后,南川每天放学后都会来我的房间。
猫被取名为“樱”,也经常吃饲料。
一开始它对我和南川很警惕,但一周后就放松了警惕。
“姐姐的朋友说要养它。”
“是吗?”
两周后,南川这样告诉我。
樱顺利地被交给了值得信赖的饲主。
本以为南川不会再来了,但樱离开的第二天,她又来到了我的房间。
“怎,怎么了?”
我在房间里,向在门口犹豫要不要进来的南川问道。
南川低着头,搓着双手。
手里握着我家的钥匙。
“啊……是来还钥匙的吗……”
为了以防万一,我把备用钥匙给了南川。
南川低着头,只抬起眼睛看着我。
“我说,石野……樱不在了,你不寂寞吗?”
“……又不是死了。”
樱的饲主好像说随时都可以来玩。
南川摇了摇头,脱下乐福鞋,走进了房间。
她抱住我,大声哭了起来。
“我很寂寞!在这里养不也行吗!不是好好养了吗!”
我有点困惑,但还是摸了摸南川的头。
直到南川停止哭泣。
过了一会儿,南川把脸从我的胸口移开。
她的眼睛通红,泪水还在溢出。
但是,她的心情似乎已经平静下来了。
我们躺在床上,互相拥抱,凝视着对方。
南川把手靠近眼睛,擦去眼泪。
我立刻抓住南川的手腕,就这样把她推倒在床上。
南川的喉咙深处发出了“咦”的声音。
南川没有拒绝。
不仅如此,她还积极地接受我。
之后,南川虽然还了钥匙,但经常来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