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男人脱衣,张嫣只对顾明渊做过,此刻对这逆贼做出只对先帝所做之事,张嫣心中更觉羞耻难受。
顾昭察觉美人停下动作,不禁道:“怎么,太妃,你只脱了上身不脱下身,该让朕如何肏你呢?”
张嫣狠狠瞪了笑吟吟的顾昭一眼,极为不愿的伸手,缓缓褪下他的底裤。
随着最后的遮掩去除,一根青筋贲起的庞然巨物跳脱而出,甩动不已,看的她一阵心跳加速,不知该作何应对。
从不屈不从到哀婉顺从,顾昭很是满意,此刻肉龙解封,正是快意之时,他也打算暂停调教戏耍,先享受一番再说。
只见他浑身赤裸,靠近同样浑身赤裸的张嫣揶揄道:“衣服都脱光了,还害什么羞。”挽住她的修颈,强行将她臻首移至自己的脐下三寸之处,硬挺阳根不由分说,顶向美妇娇唇。
张嫣猝不及防,被这根肉柱破关而入,更被他粗暴的抱住臻首来回拉扯,迫使她不停吞吮这根火烫巨物。
无助的太妃被他这般羞辱却无力反抗,只得随着头部摆动,尽力吸吮这根占满她檀口的巨物,二人结合处不断传出淫糜的“噗叽”之声与太妃无力的悲鸣。
顾昭感受着太妃美妙的口舌侍奉,酸爽无比,胯下更添劲道,直将龟头塞入美妇喉咙深处,玩起比口交更刺激的深喉。
太妃的柔嫩喉头被他来回抽插,难受至极,偏偏又无法逃离,只能轻微的摇头,无力捶打推拒着裸身,发出呜呜悲鸣。
顾昭见他奋力反抗,也不以为意。
他此刻舒爽不已,竟隐隐有泄精之兆,思考数息,终是不愿在前戏就缴枪,便将肉棒从太妃口中拔出,厚颜无耻道:“接下来才是正餐,太妃,你的小嘴我已经肏过了,接下来,你希望朕肏你哪里?小屄?还是腚眼?”
张嫣正扶住前胸干呕不停,听他问话,斜了他一眼,并不回答。
顾昭不料她在欲火焚身,已脱衣求欢之后竟还有反抗意识,心中不由啧啧称奇,但更激发他的征服欲,让他想用更多手段去玩弄、凌辱这极品的皇兄太妃。
“不说么?也好。”他在张嫣面前抖动着刚刚在她檀口中肆虐的坚挺肉棍,威胁道:“看来你不打算要你儿子的命了。”
突然提及顾宸,张嫣心中一惊。眼里恢复了部分清明,急忙问道:“宸儿在哪?你告诉我,他在哪里?你把他怎么样了?“
顾昭一笑,”太妃真是爱子心切,。。。。。。“又继续道:“你若想他好好的,就快些回答朕,你要朕先肏你哪里?说。小屄还是腚眼?”
张嫣听到此话后,此时心乱如麻,失了分寸,慌张地说道:”你别伤害他,我……我给你……给你……肏……便是……”
“好啊,那你告诉朕,你要让朕先肏你哪里?”
张嫣羞愤不已,低头默然片刻,终是银牙一咬,决然而无奈道:“你既然想爽,那就从前面开始吧。”说罢眼一闭,不再动作,静等他扑上身来,尽情淫虐她的身躯。
过了片刻,却是毫无动静,她心中生疑,张目望去,只见顾昭笑吟吟的看着自己道:“太妃你还真是不知羞耻,竟然求着朕肏你,你对得起死去的皇兄吗?”
爱子身陷魔窟,张嫣不敢造次,纵然被侮辱成不知廉耻之人,也毫无反抗之心,只是软语恳求道:“你要我身子,我给你便是,你想对我怎样我都不会吐露半个不字,但你得答应我,不可伤害我的宸儿。”
“这个不难,但是你要告诉朕,你想要朕用什么姿势肏你?”
张嫣俏脸绯红,不愿回答,可顾昭进一步追问道:“那你告诉朕,平日与皇兄行房时,最喜欢用什么姿势?”
提及明渊,又问到了私密内容,她双脸感觉到火辣辣的,心中将这不知羞耻的色鬼逆贼狠骂一通,但为爱子,纠结半晌仍是在无奈中选择妥协,支支吾吾的羞耻道:“一。。。。。。。一般就。。。。。。。正常姿势。。。。。。。偶。。。。。。。。偶尔老汉推车。。。。。。。。。”
"哈哈哈,没想到高贵的先朝皇后,也会用这等下流姿势。那好,今日再教你其他的。。。。。。。"说罢,他将张嫣弄成跪趴姿势,笑着问道:“这个姿势,可曾用过?”
张嫣无奈地摇头道:“不曾。”
他满意地将八寸肉棒顶在她的蛤口,笑着说道:“今日朕就让你开开眼界。。。。。。”说罢,狰狞龟首已撬开水帘洞口,缓缓捅入人妻太妃的花园深处,龟楞霸道的刮过玉壶中的寸寸嫩肉,
“畜生。快停下。”察觉肉棒已向蜜穴中入侵,张嫣像受惊的母鹿一般,连忙向前爬去,想要摆脱肮脏阳物的入侵,但她的抗拒与惊慌,只能更加激发他的兽欲。
只见他握住她的纤细腰肢,向后重重一拉,一对白馍也似的肥臀与老淫棍的壮硕腹部撞出激烈的肉浪,二人下体已结合的严丝合缝。
“唔嗯。。。。。。。。。。”
一枪直抵太妃的娇嫩花蕊,巨大快感如潮水冲击着太妃久旷的娇躯,令她不由自主的娇哼一声。
“太妃感觉如何,我这阳物是否让你满意?”
“逆贼。你休想用言语折辱我。即便你用阴险卑鄙的伎俩强占了我的身子,我也绝不向你妥协。”
这一语,更是刺激了他的征服欲,他不禁拔出肉棒,怒道:“很好,既然你那么难以调教,我便用上点真本事,定要让你忘了那死鬼皇帝,一心屈服在朕棒下。“说着,他又将张嫣翻过身来,将她丝腿粗暴扒开并抗至双肩,让她神秘而诱人的牝户向上显露,随后在她激烈的抗拒挣扎之下将胯下狰狞的巨物对准桃红的花穴径口,用粗大龟头再度拱入成熟美妇早已蜜汁横流的花唇幽径。
“啊。不要。你滚开。”感受到巨物再度袭来,张嫣悲鸣着挥舞玉臂捶打着他健硕的胸膛,想要将这逆贼连同他的肮脏巨物推出自己的身子。
可她现在力微乏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着那条粗壮肉棍如同昂扬吐信的巨蛇一般一点点侵入自己的私处,直到完全消失在自己身下。
张嫣一月来深受调教,又时时在被淫药侵蚀,早已欲火焚身,只凭意志咬牙坚持至今,已是强弩之末,唯有尊严在苦苦撑持着她不去主动求欢,如今再度被肉棒尽根插入,遭他用粗硬龟首猛顶花芯,挺穴就戮的张嫣顿时发出一声淫媚而舒爽的娇呼,芳唇轻颤间,眉眼已渐入迷离,只有紧绷僵直的胴体,似是做着在堕入淫欲深渊前最后的僵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