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话音刚落,一把按住杨淑妃的肩膀。
杨淑妃身穿蜜黄宫装,发髻上还簪着鎏金宝相花步摇,刚要冷哼一声骂“你也配教我”,膝盖窝就被杨过用脚一勾,噗通一声跪在了祖宗牌位前的蒲团上。
“历飞雨!你敢——”杨淑妃刚张开嘴巴,一条粗硬的鸡巴就直直塞进了她嘴里,把她后半句话硬生生顶回了喉咙。
“唔唔唔!”杨淑妃两眼瞬间瞪得滚圆,喉咙里发出闷响。
她这辈子含着的最粗的东西不过是御膳房的象牙筷,哪曾想有朝一日会被陌生男人的鸡巴捅进嘴里。
那龟头滚烫粗大,带着浓烈的腥臊味,直接顶到了她喉咙深处,撞得她喉结一阵痉挛。
杨过一手死死按在她梳得端端正正的双环盘叠高髻上,手指插进她发髻里,勾住那鎏金宝相花步摇的流苏往下一压,另一手掐住她下巴强迫她张开,腰杆往前一挺,鸡巴就在她嘴里狂捅起来。
“噗嗤噗嗤!”
抽插声在空旷的灵堂里回荡。
杨淑妃的嘴唇被粗硬的鸡巴撑得变形,豆沙红的唇脂糊在鸡巴杆上,被唾液泡成黏腻的浆液。
她下意识地想咬,可下巴被杨过掐得死紧,牙齿根本合不上,只能任由那根肉棍在口腔里肆虐。
唾液从嘴角源源不断地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她蜜黄色的宫装领口上,把金线织绣的宝相花纹打湿成深色。
“怎么样,淑妃夫人?”杨过按着她的头,腰杆前后耸动,龟头一次次撞进她喉咙深处,顶得她食管口一阵阵发紧,“我历飞雨的鸡巴好不好吃?你不是要教我怎么做人吗?现在让我的大鸡巴教教你怎么讲话!教教你这张淑妃的嘴巴该怎么说话!”
杨淑妃呜呜地挣扎,发髻被扯得松了,几缕黑发垂下来粘在她满是唾液的脸颊上。
她喉咙被鸡巴顶得一阵阵干呕,胃里的酸水往上翻,却被龟头堵在喉咙口,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杨淑妃想抬手去推,可穴道被点的酸软无力,手指只能徒劳地在空气中抓挠,跪在那里像个母狗一样被按着脑袋狂插嘴巴。
“噗嗤!噗嗤!”
杨过越插越快,杨淑妃的嘴被当成小穴来操。
她嘴里全是唾液和鸡巴混合的腥臊液体,顺着嘴角往下淌,把胸前蜜黄色的宫装外衫浸湿了一大片。
那豆青色的襦裙领口也被唾液打湿,贴在锁骨上,露出里面白嫩的皮肉。
杨淑妃的舌头被迫在口腔里翻动,每一次鸡巴抽出时都带出一丝银亮的唾液线,插进去时又顶得她腮帮子鼓起,从嘴角溢出白沫。
永久地址
她杏眼里全是屈辱的泪水,端庄温婉的淑妃形象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被陌生男人按着脑袋在祖宗牌位前狂插嘴巴的贱货。
“你的嘴真紧啊,淑妃夫人。”杨过淫笑着,龟头在她口腔里转圈研磨,“平时在宫里是不是就是这么给皇帝吹箫的?难怪能混到淑妃的位置,原来靠的是这张嘴伺候皇帝,我呸!是不是杨太后让你进宫伺候皇上的你个骚货!”
杨淑妃气得眼泪直流,喉咙里发出愤怒的呜咽,可越是呜咽,咽喉肌肉就越收缩,裹得杨过的鸡巴更舒服,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操你妈的,夹这么紧,想吸干老子啊?”杨过按住她的头,腰杆疯狂前后耸动,鸡巴杆在她唇间进出,带出的唾液甩在她脸上,“睁开眼看清楚!你背后就是你杨家的列祖列宗!你就在你们祖宗灵堂前被我历飞雨插嘴!怎么样?淑妃夫人,在自己家族祖宗牌位前被一个陌生男人口爆,滋味如何?你现在还配叫个人吗?哈哈哈哈!”
杨淑妃被迫睁着眼,视线正好对上供桌上“故显考杨公讳某之神位”的牌位。
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全身发抖,蜜黄色的宫装裙摆铺在地上,像被踩进泥里的花。
她喉咙被鸡巴捅得生疼,唾液和泪水糊了满脸,步摇上的流苏随着她被抽插的脑袋来回晃动,珍珠扫在脸颊上。
就在这时,被点了穴道昏死过去的杨镇悠悠醒转。
他刚睁开眼,就看到母亲杨淑妃跪在地上,那个自称历飞雨的陌生男人正把一根粗黑的鸡巴在母亲嘴里疯狂抽插。
母亲发髻散乱,满脸唾液和眼泪,蜜黄色的宫装被扯得歪歪斜斜,步摇歪斜,露出里面的豆青色襦裙,领口全是湿痕。
“不要!”杨镇目眦欲裂,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吼叫,“娘!不要侮辱我娘!历飞雨我操你祖宗!我杀了你!”
杨过听到杨镇的吼叫,淫笑更盛。他低头看着杨淑妃被插得红肿的嘴唇,鸡巴在她嘴里做了最后几下深插,龟头狠狠撞进她喉咙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