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头看她。
她美目里面那层光在流动着,带着一种“猜看”的、嗲嗲的、狡黠的意味。
我的喉咙动了一下,咽了口口水。
“妈妈在家里答应过小彬的事~?还没做呢~?”
她嗲嗲地说,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食指抬起来,点了点自己酒红色丝绒方领里面挤出来的那道深邃乳沟的最上端,指尖在粉白的乳肉上面轻轻划了一下就收了回来。
“说好了~?到了这边~?在小彬面前~?把控制解除的~?”
那几个字落进耳朵里面的时候,我的鸡巴从半硬直接弹成了完全勃起,裤面被从内侧撑出了一个清晰的帐篷轮廓。
妈妈的美目不着痕迹地往下瞟了一眼我裤裆的位置,然后又移回来看我的脸,涂着被口交搅花了的酒红色唇釉残迹的丰满嘴唇弯了弯,弯出了那种“妈妈就知道你会这样”的嗲的、满意的弧度。
“小彬~?”
她嗲嗲地喊了我一声,弯下腰来,涂着红肿丰满的酒红色嘴唇凑到了我的脸旁边。
她没有亲上来,只是停在距离我嘴唇大约三四公分远的位置,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唇面上,带着酒红色唇釉的蜡质甜味。
她的美目就在这么近的距离上直地看着我的眼睛,黑亮的瞳仁里面装的全是嗲嗲的、温柔的、带着试探意味的光。
“你要是不想~?我们就直接回家~?当妈妈什么都没说~?”
她顿了一下,涂着红肿嘴唇微张了一下又合上了,嗲嗲地补了最后半句。
“但是你要是想的话~?他们两个~?现在就在门外面呢~?”
“妈妈……这里好脏乱啊。”
我的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了,飘到了病房角落里那张空了的单人床和地板上姚双雷被拖走时拉扯出来的薄毯褶皱上面。
消毒水的气味还挂在空气里没散,正午的阳光从半拉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照在灰白的墙面上,照出了墙漆剥落的几块斑痕和窗台上积了灰的消毒液瓶子。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比正常对话轻了一截,每个字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时候都带着一种故意的、刻意的漫不经心,好像我只是在评论这个房间的卫生状况,跟她刚才说的那些话完全没有关系。
但我的裤裆背叛了我。18公分的鸡巴在裤子里面硬挺着,帐篷支得裤面鼓胀,走过来坐到椅子上之后一直没有消下去过。
她什么都没说。
涂着被口交搅花了的酒红色唇釉残迹的丰满嘴唇弯了一下,弯出来的弧度很浅,浅到只有嘴角往上提了两三毫米的幅度,但那个弧度里面装的东西够满了。
涂着淡酒红色眼影的美目微眯了一瞬,长睫毛在眼窝处的眼影上面扫了一下又抬起来,抬起来之后看我的目光里面全是一种“妈妈什么都知道”的从容笃定。
她的美目很短地往下瞟了一眼——瞟的方向是我裤裆上那个怎么都遮不住的帐篷轮廓——然后又收回来,回到我的脸上。
那一眼的时间不超过半秒钟,但那半秒钟里面包含的信息量让我的脸又烫了一截。
“嗯~?确实挺脏的~?”
她嗲地应了一声,声音软绵绵的,顺着我的话接了过去,接得天衣无缝,好像她真的只是在同意我对这个房间卫生状况的评价。
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右手抬起来,修长白净的手指在鼻尖前面扇了两下,做出一个“闻到了不好闻的味道”的动作,精致的鼻翼配合着扇手的动作微皱了一下。
“走吧~?妈妈带你去个干净的地方~?”
她伸出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牵住了我的手腕,五根修长的手指扣在我手腕内侧的脉搏位置,掌心温热柔软地贴着我的皮肤。
她牵着我的手腕往门口的方向走,12公分黑色漆皮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敲出了“咚、咚”的沉闷回响,每一声都带着木质共振的低频穿透力。
走到门口的时候她侧过身来让我先出去,自己站在门框的位置停了一下。
我走出去了两步之后回头看了一眼。妈妈站在门框边上,半阖着美目,涂着淡酒红色眼影的媚眼里面闪过了一道极快的、极淡的紫色光芒。
那道光一闪而逝,如果不是我恰好在这个角度回头,根本不可能注意到。
她的嘴唇微动了一下,好像在无声地说了什么——或者是在脑子里面对什么人下了什么指令。
但那个动作太轻太快了,我还没来得及多想,她就已经抬起脚迈出了门槛,12公分漆皮高跟鞋踩上走廊的木地板,“咚”的一声清晰的响。
“走啦~?发什么呆呢~?”
她嗲嗲地催了一声,牵着我的手腕往楼梯口的方向走。
走过麦克斯身边的时候她的步伐没有停顿,只是经过的瞬间微侧了一下头,美目极快地扫了那一米九五的黑色巨大身形一眼,嘴角翘了一个极小的弧度。
麦克斯站在楼梯口的阴影里面没有动,黝黑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