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那句话之后,美目从姚双雷身上收了回来,重新转向我。
转回来的瞬间,冷又被收走了,所有的线条都柔了回来,美目弯的,涂着酒红色唇釉的嘴唇重新翘起了嗲的弧度。
她伸出右手,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白净修长手指轻轻搭在了我的手臂上,五根手指扣着我的小臂,掌心贴着我胳膊上的皮肤往一个方向引。
“来~?小彬坐这里~?”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恢复了只对我一个人用的那种嗲嗲的温度。
她牵着我的手臂走了两步,走到了病房角落里那张靠着墙的木质椅子旁边,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手指按着我的肩膀,轻轻往下压了一下,力道很轻,几乎只是一个暗示性的动作,但我顺着她手掌的力道坐了下去。
木质椅子的坐垫硬邦邦的,我坐上去的时候膝盖和她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修长美腿之间只有不到二十公分的距离。
她弯下了腰,12公分高跟鞋让她弯腰的时候整个身体的曲线产生了一连串动态——酒红色丝绒方领口里的38G豪乳在前倾的重力作用下沉甸甸地往前坠了一截,两团饱满滚圆的乳球在丝绒面料和黑色蕾丝半罩杯的双重兜裹里朝我的方向沉垂,深邃的乳沟加深到了骇人的程度。
铂金项链上的红宝石吊坠从乳沟上方荡了出来,悬在两团乳肉之间的空隙里轻轻摇晃。
她弯腰凑到了我的耳朵旁边,涂着酒红色唇釉的丰满嘴唇几乎贴上了我的耳廓,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耳根上面,那股气息里面带着酒红色唇釉的蜡质甜味和她自身体香的甜暖底蕴。
“妈妈很感动哦~?”
她嗲嗲地在我耳边说,声音轻到几乎是气音,每个字都贴着我的耳廓边缘送过来,嘴唇的振动和温热的呼吸混在一起,搔得我的耳根和脖颈那一截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但是小彬不喜欢那种~?哭得稀里哗啦的妈妈对不对~?”
她嗲嗲地笑了一声,那声笑很轻很短,是从鼻腔里哼出来的一个气音,带着一点被逗乐了的甜腻。
“那妈妈就~?换种方式~?”
她说完那句话之后,嘴唇从我的耳朵旁边退开了。
她直起了腰,12公分高跟鞋在木地板上站稳了,酒红色丝绒紧身短裙包裹的丰腴娇躯在我面前站直了。
将近184公分的身高从坐着的我的角度看上去更加高挑了,仰头看过去,酒红色丝绒裙摆的下沿、绝对领域裸露的大腿嫩肉、黑色吊带丝袜蕾丝袜口的繁复花纹、纤细的蛮腰、方领口里高耸鼓胀的38G豪乳、一直到涂着淡酒红色眼影的美目从上方俯视着我的目光,所有这些从下往上排列成了一道完整的视觉线。
她站在那里看了我两三秒钟。美目里面的光在流动着,从刚才耳语时的嗲嗲甜腻变成了一种更加复杂的、混合着感动和决心和某种戏谑的色泽。
然后她的视线偏了一下,不着痕迹地从眼角的余光扫了一眼床上姚双雷的方向——确认他在看着这边。
酒红色丝绒紧身短裙包裹的丰腴娇躯在我面前缓缓地、一寸一寸地矮了下去。
不是弯腰,不是蹲下,是——跪。
她的双膝同时弯曲,12公分黑色漆皮高跟鞋的鞋面贴着地板倾斜下去,先是膝盖前面的丝绒裙摆碰到了木地板的表面,然后是膝盖本身隔着酒红色丝绒面料和黑色丝袜双层包裹着落到了硬邦邦的木地板上面,“咚”的一声轻响,是两只膝盖先后着地的闷声。
她跪下来的动作不快不慢,不是那种“扑通”一声摔到地上的仓促,而是一种带着控制力的、从容的、甚至可以说优雅的下跪。
跪到底的时候,她的臀部坐在了自己的两只高跟鞋的鞋跟上面,酒红色丝绒裙摆铺散在膝盖周围的地板上,黑色吊带丝袜包裹的小腿贴着地板向后折,高跟鞋的漆皮鞋底朝上露出来。
她跪在了我的两腿之间。
从我坐在椅子上的角度俯视下去,她跪在地板上的姿态把整个身体的曲线重新排列了——纤细的蛮腰在酒红色丝绒的紧裹下保持着挺直的弧度,后面翘臀的位置因为跪坐在鞋跟上而微抬高了一截,方领口里的3
8G豪乳从跪姿的角度看过去更加丰满沉坠,两团硕大的乳球在丝绒面料的兜口里往下垂,深邃的乳沟从正上方的俯视角度看过去几乎变成了一条黑暗的深谷。
从下往上仰视的角度让她那双涂着淡酒红色眼影的美目变得更加水润、更加妩媚、更加让人移不开视线。
跪着的姿势让她的脸的高度正好在我的腹部和胯部之间的位置,仰着的俏脸上涂着精致妆容,酒红色唇釉覆盖的丰满朱唇微微张开,左唇角下方那颗美人痣在仰视的角度下格外醒目。
她的美目里面有一层奇特的光,那层光里面有嗲嗲的撒娇,有温柔的柔情,还有一种“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会让旁边那个废物震惊得说不出话来”的狡黠得逞。
“婉馨~?”
她嗲嗲地开口了,声音轻柔得像在风里飘的丝绸,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参见主人~?”
这四个字从她跪在地板上仰着的丰满嘴唇之间吐出来的时候,我的脑子里“嗡”地响了一声。
心脏跳漏了一拍。
她——顾婉馨,京州第一美女,馨之蜜集团的老板,新五通神,此刻穿着全套酒红色丝绒紧身短裙加黑丝加高跟鞋加精致妆容,跪在我的两腿之间,在一个快要死了的、刚被废掉性能力的老头面前,叫我
“主人”。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任何东西,她的手已经动了。
涂着酒红色指甲油的十根白净修长手指伸到了我的裤腰处,左右两只手各扣住裤腰的一边,往下扯了一下,松紧带被拉开,我的裤子被她从腰间扯到了大腿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