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妾?
柳芸捧着布偶狐狸,怔怔地站在原地。
大约是出现了一样极刺眼的东西,萧珩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来,目光紧盯着这边。
具体来说是正抱着布偶出神的柳芸。
短短几息间,他心如擂鼓,脸颊肌肉微颤。
难不成是发现了?
不可能,他找的绣娘手艺一流,仿得几乎一模一样,连他都没能看出不同来。
“怎么了,发什么呆?”
不动声色地靠近问了句,萧珩目光紧紧锁着妻子的面容,试图看出些什么。
“没、没什么。”
将布偶塞回到康宁怀里,柳芸柔声道:“舅母不用,留给姩姩吧。”
第一次在康宁县主面前自称舅母,还是当着太子的面,柳芸有些发窘。
见柳芸没再关注那只假布偶,萧珩微松了口气,开始唬着脸教训起了外甥女。
“一边玩去,你舅母有你舅舅就行了,自个儿留着抱吧。”
长阳公主看着阿弟不害臊的模样,不客气回怼道:“有你?怕是更不妙,是不是芸娘?”
长阳公主哪能不知这点事,想当初宋澜那个清高冷淡的性子,新婚夜还不是变了个人?
男人,呵~
猝不及防被点到,最棘手的是她还听懂了这番意有所指的话,一时更觉没脸。
“呃……阿姐说笑了。”
长阳知弟妹脸皮薄爱害羞,便也没有追着说。
但康宁县主是个活泼话多的,她忽然摸了两下柳芸的肚子,满脸欣喜问道:“舅母,你是不是很快就能给姩姩生个弟弟妹妹了?”
心潮刚平复下来,又听见康宁县主这么一问,柳芸脸彻底烧起来了。
“姩姩在说什么?”
一双眼睛垂着不敢看任何人,干笑着摸了摸康宁县主的脑袋。
她只希望这孩子快些闭嘴,不要在青天白日地问这样的话。
长阳公主和驸马皆露出笑,只不过一个明晃晃的直白,一个内敛安静。
萧珩则是勾着唇角扭头看了过来,也不说话,像是在看热闹。
柳芸有些气。
明明是两人一起生,凭何只有她一人被问得发窘?
“阿娘说了,舅母嫁给舅舅后肚子里就会揣小娃娃,再过一年小娃娃就能出来,和姩姩当初一样,所以舅母现在肚子里应该有小娃娃了吧?”
小小的女娃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她,让柳芸都不好不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