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些日子在亓官缘出现的那一刻,她感觉自己好像想到自己的新文要写什么了。
厨房里传出来剁菜的声音,一下一下的,很有节奏。
沈予洲被纪时予从厨房推出来,手里还拿著一个没削完皮的土豆。
他一出来就被厨房门关上了,门板差点碰到他的鼻子。
他转过身,手里举著土豆,对著跟拍的镜头说了一句:“纪哥只要一做饭,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老凶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放得很小,像是怕厨房里的人听到。
说完之后他把土豆放在桌上,去床头摸出了一副扑克牌:“斗地主,谁来?”
他看了看客厅里的人。裴聿白坐在沙发上,正在喝水。
亓官缘坐在裴聿白旁边,低著头正在看手机。
嗯?看手机?
沈予洲觉得看手机吧,也很正常,只是放在亓官缘身上怎么看怎么违和。
新手机,里面什么软体都没有,亓官缘正在一个一个地看那些自带的图標。
他点开一个看起来像彩色风车的图標,屏幕弹出来一个界面,让他设置这设置那。
他看了两眼,退出来了。
沈予洲举著扑克牌走过来,拉了把椅子在茶几旁边坐下。
“裴哥,来不来?”裴聿白把水杯放下,把椅子拖过来,坐在茶几对面。
“斗地主?”沈予洲已经把牌拆开了,正在洗牌。
他的技术不算好,牌从他手里滑出去几张,掉在地上,他弯腰捡起来,继续洗。
裴聿白颇为嫌弃地看著对方这个糟糕的手法。
想说些什么,但是想到旁边还坐著亓官缘,憋住了。
林晏如把本子合上,走过来在沈予洲旁边坐下。
“我也来。”沈予洲把牌洗好,开始发。
他发牌的速度不像他洗牌一样,很快,但是还是糟糕。
三张三张地发,发完之后数了数自己手里的牌,不够,又补了两张,多了一张,又从手里抽出一张放回去。
裴聿白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沈予洲把牌理好,嘻嘻笑了一下:“业余的,业余的。”
亓官缘坐在裴聿白旁边,腿伸得很长,靠在沙发上。
手机被他搁在膝盖上,屏幕还亮著,他点开了一个叫“设置”的图標,正在看里面的选项。
一个一个地看,每一个子菜单都点进去,看完退出来,再点下一个。
他的表情很认真,像在研究什么重要东西。
裴聿白出了一对三。
沈予洲出了一对五。
林晏如过。
裴聿白出了一对二。沈予洲过。林晏如过。
裴聿白打了一个顺子,从五到十。
沈予洲嘿嘿笑了一下,甩出一个更大的顺子,从八到圈。
裴聿白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牌,没有要。
林晏如也不要。
“哈哈哈!我要贏了!”沈予洲把手里最后几张牌举起来,往桌上放。
亓官缘低著头在看手机,听到沈予洲的笑声,抬起头看了一眼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