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个丫头很聪明,但在这个连春丽都觉得鱼龙混杂的地方,三小时的沉默足以让她的眉头拧成一团。
“这不是挺好……”格萝莉亚趁机挖苦,“起码那两个孩子不在,我就不用看你那副贤妻良母的恶心样子了。”
“孩子们叫我一声龙姨,我就要对她们负责!算了……跟你这种烂货说不明白。”春丽没好气地回怼。
“好吧,不过也确实蛮让人担心的,格蕾丝之前说她是FBI,可我老觉得她不靠谱。”格萝莉亚抱胸挑眉。
“不,她其实很坚强,虽然是文员出身,但我有预感,那孩子一定会是个好战士!”
“又来了,这幅贤妻良母的恶心样。”格萝莉亚满脸嫌弃。
春丽白了她一眼,正经道:“快点跟那个艾达王谈完,还得找孩子呢。”
“我不擅长和黑人打交道,就交给你了,效率会更高一些。”
格萝莉亚唇角一勾,“难得啊,我们的龙姨也有不擅长的事?你不是国际刑警吗?”
春丽叹了口气,服软解释道:“我是国际刑警,又不是美国警察,我要在全世界范围内打击犯罪的。
除了香港老家,我每个地方都待不长。
可能这个星期在西班牙,下个月就飞到非洲大沙漠了。”
“难道你没有黑人同事吗?”格萝莉亚皱眉。
“很少,不怎么交流,我们只谈工作。全世界范围内的犯罪太多了……”
“说实话,我真正认识的美国人就只有古烈一个。但他是个军队出身的红脖子老白男。
一天到晚舒婷舒婷的……跟有病一样……”
春丽说到这里顿了顿,语气淡了几分,“不过,退休之后,我确实有想在唐人街定居,开个武馆,继续把功夫发扬光大。”
格萝莉亚当即打断:“停,不要再怀念过去了,我们已经被拉入这个绞肉机里了。走,该进去了。”
春丽耸了耸肩,不置可否,跟在格萝莉亚身后推开了那扇废弃酒吧的门。
“吱呀……”门轴发出一声生涩的呻吟,里面的空气比外面凉了不止一度。
“嗨,你们好吗,尼哥们?”
虽然公共系统自带翻译功能,但格萝莉亚还是操起一口正宗的西海岸黑人口音对所有人打了个招呼。
语调带着那种在街头混过的熟稔,像是回到了自家客厅。
酒吧内非常冷清,但在座的黑人们看清了她的肤色之后,纷纷咧嘴笑了起来,热情地举杯示意。
“上帝保佑,美丽的女士。”
格萝莉亚挑了几个一看就是管事的人,保持着安全距离,挨个碰拳交谈。
“yowhatsupmynigger!(哟,怎么样,尼哥黑鬼!)”
她嘴里连珠炮似的蹦着西海岸俚语,春丽没怎么接触过,听不太懂,就记住这一句打招呼的了。
很快,格萝莉亚就找到了充当中间联络人的女黑人,二人攀谈起来。
春丽则在酒吧吧台找了个位置坐下,看着不远处的搭档跟那黑人女交谈。
黑斗篷内,她那白玉肉磨盘一般的熟女巨臀压上高脚圆凳,两瓣肥硕浑圆的臀肉瞬间将圆形椅面裹了个严严实实,溢出的白腻玉脂从椅面边缘满满地向下凹陷,颤巍巍地悬在半空。
如果有人从黑斗篷内部的侧面看去,就会发现,根本找不到椅面的存在!
只能看见一双裹着透肉黑丝的标志性肉感粗腿优雅交叠,以及腿下,挂在黑丝玉足上的高跟鞋被她晃来晃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