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头顶那几个长条白炽灯,坏又没坏彻底,呲呲拉拉地闪着,把整条走廊照得忽明忽暗。
它们只能靠小手电那点发颤的光柱来照亮前路。
这群恐怖怪物,有生以来第一次体验到了恐怖游戏的氛围……
“这……这是今晚失踪的第几个了?”打头的蛇怪捏着手电,鳞片下的喉咙一上一下地滚动。
“十一个。”身后传来一个发虚的声音。
“神罚,这一定是神罚!”
“闭嘴!我害怕!”
另一只蛇怪忽然压低了声音,脑袋神经质地左右乱转,“大祭司,得去找大祭司,必须加快今晚的血祭,血祭不能停,停了就完了,得早日重获祂的认可!”
“这肯定是神明的警告,祂在看我们,祂一直都在看我们……”
“血祭了几百年,蛇神也还是没原谅我们背叛的祖先,祂胃口大得很,祂饿,祂饿了……”另一只蛇怪自言自语的呢喃道。
“那也要血祭!”另一只蛇怪猛地打断它,像是在给自己壮胆,“万一他重新认可我们了呢!万一就差这一次呢!”
沉默片刻,最后面那只蛇怪幽幽地补了一句:“说点儿大伙不知道的,赶紧看完回窝得了。”
神神叨叨的蛇怪捏着手电转过身,想要狠狠反驳。
结果手电光扫过去,就只照亮了身后空荡荡的走廊。
刚才还紧跟在身后的同伴,就这么悄无声息地没了!
滴答、滴答。
只有天花板上不知从哪渗下来的水滴声,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你!你在哪!出来!别开玩笑!”
手电光疯了似的在走廊里乱晃,几只蛇怪惊慌地四下扫射,光柱在墙上、天花板上、地面的血迹上胡乱弹跳。
他们挤成一团,鳞片彼此刮擦发出刺耳的沙沙声,扁平的鼻孔一张一合,试图从空气中嗅到入侵者的气味,却什么也没闻到。
突然间!
“轰!”一声巨响,身侧的墙壁被一拳破开。
碎石激射,烟尘弥漫。
一只套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从墙洞里探出,五指像钢筋般一把扣住了首领蛇怪的脑袋,将它整个人提了起来。
蛇怪的双脚离地乱蹬,还没来得及发出尖叫——咔嚓!
清脆的头骨碎裂声在走廊里炸开,那蛇怪的脑袋在人类的手掌中像颗被捏爆的鸡蛋,黑血混着碎骨从指缝间炸开,噗嗤一声溅满了旁边的墙面。
无头的尸体抽搐了两下,被那只手随手甩在墙根,像个扔掉的空酒瓶。
剩下的蛇怪目睹了这一幕后瞳孔骤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