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李普亲自掰着她的屁股写……
想到这,她肩膀轻轻抖了一下,不是冷的,是从喉咙里往上冒了一个娇媚的呻吟。
美眸情不自禁地微微眯起,瞳仁里浴室的灯光被挤成两粒小小的白点。
她轻哼着伸手摸了摸镜子里自己满是字符的小腹,指尖在镜面上划了一道水痕。
然后她把脑门抵在镜子上,凉意从额头渗进来,她对着镜面哈了一口气,白雾里她的嘴角还是翘着的。
她笑了。
笑得又甜又变态。
是时候给那混蛋一个惊喜了,让他看看装修之后的户门。
弯下腰,把被水冲刷了好几遍的“梦魇放映机”从地上捡起来,甩了甩上面的水珠,举到面前。
镜头亮着。
但那边没动静。
不是忙音,不是杂音,是安安静静的沉默。
像是电话被放在桌上,人走了。
又像是她看了一眼,然后按了静音。
看完就跑?
她把放映机翻过来看了看镜头,又翻回去,确认没坏。
然后撇了撇嘴。
“呵,男人。”
李普不在,她瞬间没了兴致,心里空落落的。
从物品栏里取出大衣披好,把自己裹紧了,光溜溜的身子缩在粗糙的布料里。
衣领上还残留着他的味道。
她把领子往鼻子上拽了拽,然后提起“梦魇放映机”,推开浴室门走了出去。
审讯。
还有两个俘虏没审。
黑百合,韩蛛莉。
还有两个黑百合和韩蛛莉敌人要审讯呢。
要不是她俩突然追杀过来,自己也不会被逼到那份上。
为了保持联络,主动让自家混蛋男人用“紫色小恶魔”玩自己,还让他开到了最高档,一起玩别的女人……
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在镜头前把自己从里到外剥了个干净。
一字马、记账本、刮毛毛……
从矜持端庄的格斗家一路滑轨成变态痴女。
当时情况紧急,她认了。
可现在呢?
任务是完成了,但身上字也写了,毛也剃了,贞操也碎了一地,她已经回不去了。
她为了自家混蛋男人做的这些事,连前世贫民窟里站街的烂货婊子都不如,她们干这些事还要额外多收钱呢……
想到这,她低头看了看大衣下摆边缘若隐若现的那双蝴蝶羽翼,叹了口气。
这账,得算在那两个女人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