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那头的林青轩听到这番讨价还价,忍不住咂嘴惊叹:“好家伙,连这出场顺序都有讲究,两位还真是老手啊。”
杰哥正被伺候得爽,刚想回话,抬头不经意间往上一瞥,嘴里突然蹦出一句:“卧槽!”
“怎么了哥?”阿斌一愣。
“上面有人!”杰哥一把扯出沾满口水的肉棒,指着上铺那个昏暗的角落,破口大骂,“你他妈谁啊!躲在上面看戏找死是不是!”
阿斌也火了,站起身恶狠狠地帮腔:“操你妈的,什么时候缩在上面的?滚下来!”
上铺角落里一阵瑟缩的响动,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的年轻小伙子满脸惊恐地探出头来。
他手足无措地解释:“大、大哥们,对不起……我是在这长租的,我是先来的……我带着耳机睡觉,真没想到你们会带人进来……”
小伙子一边说,一边手忙脚乱地从床上爬下来,鞋都顾不上穿好,连声讨饶:“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现在就走,马上走开给你们腾地方!”
“走?”阿斌一步跨过去,揪住他的衣领猛地往回一推,“坏了老子的好事还想跑?小子,你他妈刚才有没有躲在上面偷拍?”
阿斌眼尖,一把抢过小伙子手里攥着的手机,大骂一句:“滚你妈的,还敢拿手机录像!”
“哎,我的手机……”小伙子急得满头大汗,却被阿斌死死按在墙上动弹不得。
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候,手机里传来林青轩毫不在意的声音:“别让他走啊!既然碰上了,就让人家也加入一下呗。多大点事,反正本来就是要一起轮的,多一个人多一份刺激嘛!”
杰哥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一阵放肆的大笑,冲着手机的方向竖了个大拇指:“兄弟大气!连这种极品都肯随便分享给路人,老子今天算是服了你了!”
阿斌也跟着咧开嘴乐了。
他松开手,用力把那个瑟瑟发抖的小伙子推到床边:“听见没?今天算你小子走狗屎运了!我们金主发话,让你留下来也尝尝这极品的滋味。”
小伙子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栽在床铺上。他惊慌失措地抬起头,正好对上夏红袖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
女人赤裸着下半身,雪白的娇躯横陈在床上,红唇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淫液,就这么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小伙子咽了口唾沫,脸瞬间涨得通红,尴尬又结巴地憋出一句:“姐……姐姐好。”
“叫什么姐姐!”杰哥一巴掌拍在小伙子后脑勺上,粗暴地纠正,“这种随便给人操的女人,你应该叫她骚货!”
说完,杰哥转头冲着手机扬声器问道:“兄弟,你说是不是该这么叫?”
林青轩在那头听得浑身舒坦,立刻接过话茬,语气里满是病态的兴奋:“当然!也能叫贱货,或者直接叫她鸡巴套子!今天你们几个,就好好教教她该怎么做人!”
小伙子缩着肩膀,眼神根本不敢往夏红袖脸上看,脸涨得通红,结结巴巴地憋出两个字:“骚……骚货。”
“操!大声点!没吃饭啊!”阿斌不耐烦地又推了他一把。
杰哥没再为难他,反而饶有兴致地伸出手指,捏着夏红袖滑嫩的下巴转了转。他挑着眉问那个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
随即,他又把夏红袖那张美得令人窒息的脸转向小伙子,轻笑道:“你现在脑子里是不是就想着把她狠狠肏上一顿?”
小伙子被这话问得耳根都红透了,吞吞吐吐地憋出一个字:“想……”
顿了顿,他才报上名:“我叫张……叫我阿鸣就行。”
杰哥顺着阿鸣的视线往下看,这小子的眼珠子恨不得黏在夏红袖胸前那片半遮半掩的雪白上。
杰哥大手一挥,抓住那块可怜的布料用力往下猛扯。
两团白腻硕大的软肉失去束缚,瞬间弹跳着暴露在空气中,顶端那两颗嫣红暴露无遗。
“眼睛都看直了?过来上手玩玩。”杰哥大方地招呼着。
阿鸣双腿有些发软地挪过去,伸出颤抖的双手,一把罩住了那对沉甸甸的饱满。
他胡乱地揉捏了两把,手法生涩僵硬。
杰哥此时正按着夏红袖的后脑勺,嘴里骂着:“继续吞,别停。”
夏红袖只能被迫埋头在杰哥胯下继续吞吐。
这姿势苦了想去吃奶的阿鸣,他为了够到那两颗诱人的红梅,只能手忙脚乱地侧躺在床垫上,脖子扭成一个怪异的角度,张嘴笨拙地含住一颗奶头又吸又咬,毫无章法可言。
看着他这副急不可耐又笨手笨脚的滑稽样,阿斌在旁边乐得直拍大腿:“操,这一看就是个连女人手都没摸过的童子鸡。吸奶都不会,当喝旺仔牛奶呢?”
阿鸣涨红了脸,嘴里含混不清地反驳:“我没摸过这么大的……”
嘴上说着,阿鸣的手指却一点点放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