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绝顶淫荡的姿态惹得杰哥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哇塞!这谁受得了!阿斌,赶紧让我过去爽几下!”
“忍着点,让我再冲一会!”阿斌恋恋不舍地加紧了攻势。
听见阿斌这般夸张的嘶吼,躺在下面摸胸的阿鸣不免有些疑惑。
他停止揉捏那颗小奶头,纳闷地问道:“这骚屄真有这么棒吗?我刚才肏她的时候怎么没感觉有特别紧?”
正奋力冲刺的阿斌听见这话,嗤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嘲讽:“你懂个屁。你那小牙签能顶到什么地方?等你这小屁孩再发育几年,那玩意儿能长得再粗大点,才能体会到这种极品女人的妙处。现在就那么点尺寸,你根本享受不到好东西。”
杰哥在一旁哈哈大笑,跟着打趣:“就是,阿鸣啊,你小子得多吃点好的。实在不行攒点钱,像哥一样去做个手术,到时候保证你把这些女人的贱屄治得服服帖帖!”
“好,要是过两年还不够大,我就去做成巨无霸!”阿鸣不服气地回嘴。
就在几人调侃的时候,夏红袖伸手推了推正抱着她脑袋往前猛按的杰哥,含糊不清地嘟囔:“杰哥……别往里按了……再这么塞下去,人家的嘴角都要给你撑坏了……让我歇口气,换个人行不行……”
这带着媚意的撒娇正中杰哥下怀。他早就眼馋那水声泥泞的小穴,立刻顺坡下驴抽出那根布满颗粒的凶器。
“行,哥心疼你,让你换个口味。”杰哥转头看向还在后面卖力冲刺的阿斌,“阿斌,先拔出来,让我也爽爽这个洞。”
阿斌正操得兴起,听见这话多少有些意犹未尽。他双手死死掐住夏红袖的纤腰,发了狠地重重往最深处凿了两下,这才拔出湿淋淋的肉棒。
夏红袖刚喘了口气,杰哥已经扶着那根粗硕抵在穴口。
由于前面两人早就把通道肏得汁水泛滥,杰哥没费多大力气,腰部猛地一沉,那根布满颗粒的巨物便借着丰沛的淫水长驱直入。
“啊——!”
夏红袖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娇媚的浪叫。
那些凸起的颗粒无情地刮擦着敏感的软肉,满胀的填充感瞬间夺走了她的呼吸。
这种粗糙又野蛮的摩擦,让她体会到了一种几乎要撕裂般的快感,两只手死死抓紧了床单。
刚退出来的阿斌甩了甩柱身上的水光,走到前面准备接手美人儿的嘴巴。
哪知阿鸣这小子也是个不肯吃亏的主,他看准时机来了个首尾调换,直接仰面躺在了夏红袖的两腿之间。
这个角度堪称绝佳,他不仅能把杰哥巨物进出阴户的画面看得一清二楚,只要一抬下巴,舌头就能轻松扫过夏红袖腿间的娇嫩,而他自己的那根玩意儿刚好笔直地竖在夏红袖胸前,等着她低头采撷。
夏红袖此刻必须同时应付前面的两根。
她双手撑在阿鸣的大腿上,红唇微启,时而把阿鸣那根年轻气盛的柱身吞进嘴里吸吮,时而又转头去含弄阿斌凑过来的那根。
在用嘴巴服侍的同时,她那一双柔荑也没闲着,左手握着阿斌的上下套弄,右手手指灵活地刮擦着阿鸣的囊袋。
两根火热的东西轮流在嘴里进出,夏红袖那双桃花眼半眯着,心里暗暗将这两根刚刚进入过自己身体的尺寸做起了对比。
阿斌的那根中规中矩,胜在持久和力道凶猛;阿鸣这小子的虽然短了点,但年轻人的火力旺盛,跳动得极为频繁。
不过比来比去,都不及身后正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那根改装着珠子的怪屌来得震撼。
仰躺在下面的阿鸣,注意力全在头顶那片春光上。
他贪婪地注视着那朵艳丽的花壶被杰哥的粗壮进出撑开,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在他的胸前。
看着看着,他忍不住激动地大喊出声:“操!这骚屄的肉唇真他妈漂亮!都被杰哥这大老二干翻出来了!”
听到这种毫不掩饰的下流描述,夏红袖只觉得脸颊一阵火热。
自己前世今生最宝贵的地方不仅被人尽情操弄,还被个半大不小的年轻小伙子如此直白地点评,那种强烈的刺激感瞬间化作一股热流涌向小腹。
为了掩饰这种几乎要将她淹没的骚乱,她索性一把抓住阿斌的肉棒,将那硕大的龟头深深吞进喉咙深处,同时腰肢疯狂地向后挺送,热辣地迎合着杰哥那势大力沉的顶弄。
杰哥那根加工过的武器,对于渴望刺激的女人来说简直是件宝物。
粗大的柱身填满了每一寸空隙,上面凹凸不平的颗粒不断刮刷着娇嫩的软肉。
这种饱满到快要溢出来的填充感,让夏红袖有种随时都会尖叫出声的冲动。
加上她本身淫水泛滥,通道润滑无比,杰哥更是玩起了花样。
他时而长驱直入,时而只用龟头在最浅处的敏感带研磨打转,这种深浅交替的深度按摩,逼得夏红袖趴跪的双膝在床垫上止不住地往前蹭。
底下的阿鸣也不甘寂寞,他探出舌尖,精准地在那颗蒂珠上疯狂舔舐,偶尔还试图把手指挤进那已经塞满的肉洞里。
夏红袖被这上下其手的弄法搞得浑身战栗,不管她怎么闪躲,阿鸣的舌头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如影随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