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般野蛮对待的夏红袖,双手死死抓着杰哥的脚踝,脑袋在床垫上不断摇晃,嘴里发出各种含混不清的低呼。
可惜跨站在上方的杰哥只顾着欣赏自己胯下的挺动,根本没注意这绝世美女那副鬓发散乱的荡妇模样。
跨站在上方的杰哥不时沉腰扭臀,由于负责开拓后门的阿斌一直在埋头苦干,稍不留神两人的脑袋就会撞在一块。
为了顺利进行这场盘肠大战,杰哥只能采取浅插急抽的战术。
只要一有空档,他便会又重又狠地全根尽入,再旋转着腰胯去享受那极致的摩擦快感。
看着两个同伴奋战不懈的生猛架势,阿鸣除了有些担心腰部悬空的夏红袖能不能受得住,心里更多的是懊悔自己交货太早。
这种能一面欣赏别人干穴,一面把玩绝色尤物的新鲜玩法,对他这个刚出社会的年轻人来说实在太具诱惑力。
按捺不住那颗躁动的心,阿鸣猛地灵机一动,直接把两根手指头塞进了夏红袖微张的红唇里。
情形果然如他所料,已经被操出熊熊欲火的极品尤物立刻如获至宝般吸吮起来。灵巧的舌尖绕着手指打转,舔舐感一路酥麻到心坎里。
为了能赶紧提枪上阵干第二炮,阿鸣连忙拉过夏红袖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胯下:“来,用力点帮我弄弄。”
媚眼微睁的夏红袖没有拒绝。
不管这些流氓提出什么下作的要求,她都甘之如饴地配合。
做为一个打定主意要在这无边淫海里沉沦的女人,行为上只会越来越放纵。
又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冲刺,满身大汗的阿斌和杰哥终于准备换位。
这对夏红袖来说是一次更严峻的考验,窄小的菊穴是否能承受杰哥那根带有颗粒的怪屌,还有待验证。
阿鸣也趁机把刚有点起色的肉棒重新塞进她嘴里。
软绵绵的肉棒含在嘴里除了一股腥膻味外,并没有太多感觉,夏红袖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上方。
阿斌在一旁大口喘着气,而杰哥则扶着那根东西,在后方那处紧闭的窄小入口比划来比划去,可不管怎么调整方位,龟头以下的珠子就是挤不进那紧致的后门。
弄到后来,他火大地一巴掌拍在夏红袖雪白的大腿上:“妈的!屁眼竟然还这么紧,看来你那个绿帽男朋友的东西肯定不怎么样!”
这回阿鸣倒是机灵得很,一听到杰哥的抱怨,立刻主动拔出插在嘴里的肉棒,大声喊道:“我去拿润滑剂给你!不过杰哥,你要让我好好看看,你怎么把这根大屌全肏进这骚逼的肛门里!”
随着阿鸣在一阵怪笑声中翻身下床,夏红袖不免崩紧了神经。
她心里清楚,有了润滑剂的帮助,杰哥那根满是颗粒的巨物绝对会强行闯入后门。
面对这种夸张的尺寸,没几个女人敢掉以轻心。
就在阿鸣不知拿着什么东西在她紧闭的菊蕾上大肆涂抹时,夏红袖终于忍不住松开口,嗓音微颤地哀求:“喂……你千万不要蛮干喔……一定要慢慢来……听见没?”
话音刚落,阿鸣已经用两根手指头沾着润滑液,在她后庭里不断旋转抠挖:“杰哥,我连里面都帮她涂了好几坨,这回肯定没问题了!”
由于看不到背后的情况,夏红袖完全不知道对方早就摆好了架势。阿鸣刚站起身,杰哥已迫不及待地狠狠插了进去。
这毫不留情的一击让夏红袖猛地瞪大了眼睛。还没等她做出任何阻拦的动作,一阵强烈的烧灼感伴随着刺痛瞬间从后庭炸开。
她想大喊,却因为杰哥不断的深入和野蛮的蠢动,剧痛往四肢百骸蔓延,让她疼得根本无法说出完整的句子。
一直等那股尖锐的刺痛感稍微缓和,眼角已经疼出泪花的夏红袖才赶紧颤声告饶:“啊……不、不能再进了……噢!求你……真的不行了……快拔出来……”
看着夏红袖那副惨兮兮的痛苦模样,阿鸣终究还是年轻,有些不忍心地推了推杰哥的手臂:“杰哥,这骚屄都痛得掉眼泪了,要不你先暂停一下。”
好不容易才把大粗屌硬挤进菊穴的杰哥停了动作,但根本没打算退出来。
他正准备发力大干一场,腰部猛地往后一抽,却发现命根子被死死卡住了。
他连试了两次,那带珠子的粗大柱身就像被生根了一样,进退两难。
这下杰哥也急了,为了避免弄出什么意外,他探头盯着夏红袖骂道:“喂,你别故意死死咬住我的老二好不好?你这洞夹得这么死,我怎么抽得出来?”
其实夏红袖哪里顾得上用力,她只是皱着眉头痛呼:“我什么都没做呀,你怎么会拔不出来?是你卡住了……”
剧痛之下,她心底难免生出一丝慌乱,生怕这具绝色的娇躯真被这些粗人给活活玩坏了,本能地感到一阵揪心的疼。
但这种心疼仅仅维持了一瞬,一种极度扭曲的心理便悄然滋生。
她猛地意识到,现在承受这份野蛮摧残的,早已经不是当初那个高不可攀的清纯校花了。
一想到林青轩那个捧在手心、别人连看一眼都觉得是亵渎的宝贝女友,此刻正被个社会盲流用带珠子的粗黑鸡巴毫不留情地捅烂后门,那种强烈的羞耻与背德感瞬间化作最猛烈的春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