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红袖只感觉阿鸣在底下乱插乱挖了一会,等发觉情形不对时,一切都来不及了。
阿鸣两手并用,竟然把两根大拇指一起捅进了她的菊蕾里,紧接着又把剩下的食指和中指硬塞进了前方的甬道乱扳乱抠。
一根大肉棒加上四根手指头同时插入。这种极度的填塞感彻底到了夏红袖所能承受的极限,她拼命挺动着娇躯想要摆脱。
阿鸣玩疯了,还想把无名指也一并挤进去。要不是阿斌舍不得让大肉棒跟内壁有片刻的分离,这小子估计敢试着把整只手掌都塞进去。
这头两人分进合击玩得不亦乐乎,上方的杰哥同样花招尽出。
他除了猛肏那张小嘴,两手和嘴巴更是恶毒刁钻。
夏红袖胸前白皙在他不断啃咬下,布满了清晰可见的齿痕。
最可恨的是,他一再掐着夏红袖的乳粒高高拉起,再重重松手弹回去。
硕大的双乳在空气中震荡出一波波迷人的肉浪。
在三路围攻之下,饱受凌虐的肉体开始出现战栗现象。起先四肢只是间歇性地抖动几下,不久后她便使劲蠕动娇躯,双手死死绞紧床单。
由于无法开口说话,她只能急促地摇摆着脑袋发出一连串的闷哼。
若非杰哥早一步发现这情况,她搞不好真要被活活噎死。
就在她刚翻白眼的瞬间,嘴里那根粗屌飞快地拔了出去。
连连大口喘息的夏红袖根本没时间休息。
这时候的阿斌忽然抱紧她的一条大腿猛喝道:“赞!老子要来了!……这骚屄的小浪穴真棒!……真他妈的爽,老子这次要直接把她的花心给干穿!”
随着一声嘶吼,阿斌使出吃奶的力气开始最后一轮的冲杀。
本来已经成功把第五根手指挤进花穴的阿鸣只好撤退。
但这贪心鬼并未放弃,尽管战况异常激烈,他始终保持至少有两根手指插在菊蕾里面抠挖。
短促的呻吟和大声的喘息混杂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男声还是女音更高亢,因为夏红袖与阿斌都在拼最后的一口气。
杰哥看到夏红袖脸上那种极度恍惚的表情,马上又搓揉着她震颤的双峰催促道:“快、骚屄,快把你想说的全说出来!不必害羞,反正你每个洞都被我们干过了,快把你想要的通通告诉我们。”
痴迷的眼神,微张的双唇。
那张倾国倾城的俏脸上挂着细小的汗珠,表情时而痛苦时而欢愉。
夏红袖似乎不晓得杰哥在讲什么,双颊一阵潮红一阵煞白,完全沉浸在欲望的巨浪中。
杰哥稍一观察便知道夏红袖正处在临界点上,只要再稍加刺激,另一次惊天动地的高潮就会即刻降临。
他伸手拍了一下阿斌的腿弯处:“你先停一下,把动作停住。等我帮这小骚货问完话,咱们再继续爽下去。”
虽不知道杰哥要搞什么名堂,阿斌还是硬生生踩了刹车。
正企盼着再攀高峰的夏红袖,在战局突然整个僵住以后,不免有些诧异地张开水雾弥漫的双眼。
过了两三秒,才娇喘着问:“怎么了?干嘛停下来?”
回头看着她的阿斌没回答。蹲在她脸旁的杰哥不怀好意地逼问:“老实告诉我,你这种天生欠干的货色,被人开发多久了?”
杰哥故意握着柱身,用那紫红色的龟头在她的脸颊和唇瓣上缓缓摩擦。
后方的阿斌也坏心眼地停下了动作,那根粗壮的家伙就这么不上不下地悬着。
被悬在半空的感觉极其难熬,花穴深处空虚得发痒。
夏红袖喘着粗气,桃花眼里泛着迷蒙的水光,老老实实地交代出声:“几个月……从第一次到现在……也就几个月……”
“几个月?”杰哥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用龟头拍了拍她的脸蛋,“你当老子第一天出来混?几个月就能把男人伺候得这么熟练?你当兄弟们是三岁小孩呢。说实话!”
阿斌也在用龟头顶了顶威胁道:“不说实话,老子今天就一直停在这,让你痒死!”
“真的……啊!”夏红袖被顶得娇躯一颤,连声辩解,“就这几个月……以前从来没有过……”
见她咬定时间,杰哥眼珠一转,抛出下一个问题:“行,那老子来猜猜,是谁给你开的苞?这种极品尤物,肯定是被什么有钱的富二代用钱砸开的吧?”
“我看未必。”阿斌在上面插嘴,手上捏了捏那丰满的雪臀,“这种小女生,多半是喜欢那种长得好看的小白脸,被几句甜言蜜语就哄上床了。”
阿鸣在旁边咽了口唾沫,小声接茬:“也……也有可能是她那个男朋友啊,看起来不是都处了挺久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