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粗鄙的夸赞,夏红袖胆子越发大了起来。
那种在极致的屈辱中反向狩猎的奇特心理,促使她做出了更大胆的举动。
她的双手顺着杰哥的腰线一路向下滑去,一左一右,毫不避讳地抓住了男人那随着抽插不断收紧的臀肉。
她先是肆意地揉捏着那两块粗糙的臀瓣,随后指尖顺着股沟,试探性地向那最隐秘的禁区滑去。
指尖触碰到一片粗硬的杂毛,紧接着便是那一圈紧闭的褶皱。
这种诡异的触感让夏红袖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要是放在前世,作为一个性取向正常的直男,光是想到要去摸另一个大老爷们长满杂毛的屁眼,绝对会恶心得连隔夜饭都吐出来。
可现在,她心里涌起的竟然是一种变态的惊奇与刺激。
用这双曾被无数男人觊觎的娇嫩玉手,去亵玩一个市井流氓最难堪的部位,这种疯狂的错位感和无底线的堕落,让她兴奋不已。
夏红袖没有半分犹豫,食指抵住那处紧闭的穴口,借着对方身上的汗水,狠狠往里一抠,直接捅进了一截指节。
杰哥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极其怪异又带着酥麻的刺激。
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双腿甚至控制不住地打了个哆嗦。
他活了三十多年,玩过无数女人,却从来没被哪个女人主动捅过这个地方。
“你这骚婊子……干什么!快拔出来!”他含混不清地咒骂了一声。
夏红袖怎么可能放过他。趁着男人分神的空档,她又并拢食指,两根手指一起狠狠挤进了那个肉洞里,并且在里面精准地抠挖按压着。
前方的巨物被紧致火热的口腔死死咬住,后庭又遭遇了这种从未有过的致命突袭。双管齐下的刺激瞬间摧毁了杰哥引以为傲的持久力。
“噢……啊……操……爽死老子了!”
突如其来的狂吼让夏红袖吓了一跳。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股滚烫浓稠的浊液已经如高压水枪般直接喷射进她的喉管深处。
那股腥膻刺鼻的气味顺着喉咙迅速上窜到鼻腔。
等她意识到这是什么的时候,又有几股浓精连续不断地喷洒出来。
她本能地想往后退,却根本挣不脱。
杰哥死死按着她的后脑勺,下身还在做着最后疯狂的碾压。
大量的精液和堵死在咽喉处的硕大龟头,让那种可怕的窒息感再度袭来。
这一次,仿佛溺水般被活活噎住的痛苦,让夏红袖再也无法忍受。
激烈的挣扎开始了。随时会被噎死的恐惧激发了这具娇躯的求生本能。她双腿乱蹬,双手在空中胡乱地抓扯推拒。
正埋头在她蜜穴里奋力冲刺的阿鸣首当其冲。
这半大小子完全没料到身下的温香软玉会突然发狂,加上这青年旅馆的床板实在太窄,冷不丁被一脚踹在胸口,整个人狼狈翻滚着摔下了床铺,半天没搞清楚状况。
紧接着,在后方准备发力的阿斌也察觉到了势头不对。他可不想在寻欢作乐时被抓个大花脸,眼疾手快地往后一跃,退出了战局。
摆脱了前后的夹击,夏红袖终于有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她急中生智,知道光靠推搡根本推不开眼前这个壮汉。
趁着对方腰部抽搐的间隙,她张大嘴巴对着那根肉棒狠狠一口咬了下去。
原本她以为杰哥会痛得大叫,谁知对方只是诧异地挑了挑眉:“怎么,你这骚货连老子的鸟蛋都想一口吞下去?”
既然这招不行,夏红袖眼神一暗,一只柔荑迅速探向下方。摸准了杰哥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后,她五指收拢,毫不客气地使劲一捏。
“操!你个疯婆娘!”杰哥吃痛,下意识地提臀缩腹,那根深插在喉咙里的巨物猛地往外一抽。
重获自由的夏红袖原本还想欣赏一下这流氓狼狈的丑态,谁知一大口空气猛然灌入嘴里,直接把蓄积在喉咙处的浓稠精液吹进了气管。
“咳咳咳!呕……”
一串串白色的浓浊顺着她剧烈起伏的嘴角淌落,拉出黏腻的长丝,混着眼角呛出的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