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杰哥直接用龟头顶在夏红袖的香腮上开始胡乱涂抹。
他先是将那摊浓精在左脸抹匀,等夏红袖羞答答地转头闪躲时,又顺着那迷人的嘴角一路往上刮刷,接着从额头沿着挺直的鼻梁往下滑,当逐渐软化的龟头恰好停在人中上方时,他恶趣味地蹭了蹭美人儿的鼻孔,淫笑着问:“怎么样?哥哥的精华闻起来味道很棒吧?”
被白浆糊住半只左眼的夏红袖,只能半睁着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往上瞟。
面对这种下流的调戏,她这个曾经清高冷傲的校花,此刻竟然低笑起来,轻轻摇晃着脑袋娇嗔:“哎呀……不要这样啦……你的味道好奇怪……快拿开嘛,人家才不想闻……”
这种欲拒还迎的骚浪模样最是勾人。杰哥看得心神荡漾,胯下一扭,又拿着龟头在她脸上到处作画。一旁的阿斌和阿鸣也是满眼火热。
阿斌伸手捏住夏红袖那两颗被揉得通红的奶头,来回狠狠搓弄,嘴里呼着粗气骂道:“操,真他妈美!够淫荡!这骚屄要是挂牌去做鸡,客人的队伍绝对能从大学城一路排到高铁站去!”
听到这话,站在旁边的阿鸣咽了口唾沫,看着夏红袖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多少觉得有些暴殄天物,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么漂亮的女生去当鸡,也太可惜了吧。”
“可惜个屁!”杰哥握着肉棒在她脸上用力刮刷了两下,不屑地反驳阿鸣,“你忘了她刚才自己怎么说的?这娘们脑子里天天就想着怎么挨肏,骨子里就是个烂货!这骚屄天生就是这块料,只要稍微调教两天,绝对能轻轻松松去接客卖钱。”
听到这三个男人肆无忌惮地讨论着让自己去卖身,连睫毛上都沾满精液的夏红袖张开嘴,似乎想反驳几句。
可她嘴唇刚动,杰哥的龟头立刻滑到了唇边。
夏红袖顺势轻摇着脑袋,发出甜腻的鼻音:“啊,不要啦……你们怎么能这么对人家……”
这句抗议软绵绵的,根本分不清她是在哀求杰哥别继续拿龟头在她脸上画画,还是在抱怨他们不该叫她去做鸡。
话还没讲完,大龟头已抵在她的唇线上。
夏红袖当场摆过头想要避开,但在场谁都看得出这是欲擒故纵的假动作。
就在摆头的瞬间,夏红袖那灵巧的舌头正半吐半露地来回舔舐着龟头。
宛若羞怯又似贪恋的舌尖,迅速而神准地连舔了三四次马眼。
正当杰哥爽得紧夹屁股时,她还不忘含住半个龟头大力吸啜。
一直到对方发出怪吼、想把整颗龟头再次塞入她嘴里时,这位彻底放飞自我的绝色尤物才低笑着转头避开。
这一幕清清楚楚地落在三人眼里。
身为正主的杰哥看到她如此放浪的表演,立刻又把肉棒凑了过去,粗声命令:“快,小婊子,再给老子好好吹一次!”
满脸春情的夏红袖没有接话。
她只是在龟头又挨到嘴边的时候,再次吐出舌尖轻点了几下,随后带着几分淘气的神情,张开贝齿在龟头前端狠狠咬了一口。
这毫无预警的突袭让杰哥“嗷”地大叫出声。
他捂着命根子急忙往后跳开,夏红袖则趴在床垫上,忍不住低低地娇笑起来,胸前那两团沾满白浊的软肉跟着一阵乱颤。
这场荒唐的淫戏并未就此结束。就在杰哥边跳边叫地躲到一旁时,刚才在一旁看戏的阿鸣随即凑了上来,取代了他的位置。
夏红袖乖顺地任由这个年轻小伙子在自己脸上恣意涂抹。
无论是乌黑的鬓发、修长的玉颈,还是小巧的下巴和耳朵,甚至连耳垂上都沾上了一小坨浑浊的白浆。
大概才过了几分钟,受到极度视觉刺激的阿鸣便颤抖着身子,射出了今晚的第二波子弟兵。
尽管这次的数量不如之前凶猛,但刚好全数浇在了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蛋上,补齐了最后几处空白。
看着那张倾倒众生的绝美脸蛋被他们两人的浓精糊得满满当当,站在一旁休息的阿斌不禁饶有兴致地大笑出声:“哈哈……原来这玩意儿还能敷成面膜。今天算你这骚屄赚到了,白送你个全套美容。”
夏红袖闭着眼睛,感受着脸上那些温热黏稠的液体随着接触空气,一点点变凉、发紧,绷在皮肤上。
这种肮脏的触感,此刻却像极了某种神圣的加冕。
她伸出沾着几丝白浊的手指,在一堆凌乱的衣物间摸索出自己的手机。
原本应该秒开的面容解锁,却因为她此刻脸上糊满了浓稠的白浆而连续失败。
她只能有些好笑地擦了擦手指,手动输入了密码。
阿斌和阿鸣看着她这副样子,都有些摸不着头脑,不知道这女人要干什么。
只见夏红袖点开相机,调成前置摄像头,将手机高高举起。
屏幕里,曾经那个清冷不可方物的校花,此刻发丝凌乱,脸颊和锁骨上全是不堪入目的白浊,白浆顺着精巧的下巴往下滴。
她甚至对着镜头挑起一抹放荡的笑,举起两根沾着体液的手指,比了个俏皮的“V”字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