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丁鸿安和江萧二女都愣住了。
因为令狐丽姝的语气十分真诚,眼神更是炽热得都快要把眼前的少年灼伤了,丝毫没有调笑的意思!
“还好伤口都很浅,养几天就能好。她怎么没跟你一起进来?是猜到你的身份,畏罪潜逃了吗?”
令狐丽姝盯着丁鸿安仔细打量了一番,见他并无大碍,终于松了口气。
可是少年却已经顾不上搭理她了,因为令狐丽姝当面自称是他的母亲,沈惊鸿居然没有出言驳斥!
江萧二女同样意识到了这一点,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沈惊鸿,但她秀美绝伦的俏脸上却什么表情都没有,说出的话也冷冷地没有丝毫暖意。
“谁让你到这里来的?”
丁鸿安一冲进来就把她护到身后,对她的关心爱护可谓有目共睹,但她却毫不感激,反而一开口就是责问。
同样身为人母的江萧二女对视一眼,心中同时涌起了一阵寒意。
孩子受了这么多伤,身为母亲必定十分心疼,哪有既不检查伤势,也不温声安慰,却出言责备的道理!
相比之下,反而是令狐丽姝的表现更符合情理。
难道她真的是丁鸿安的母亲?
丁鸿安仿佛当头重重地挨了一棒,不由自主地退开几步,看着冷淡如冰的母亲,缓缓摇了摇头。
“没有人让我来……是我醒来以后……发现娘不在……担心你……有危险……”
他虽然极力克制,但终究年纪尚小,心中极度委屈之下,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连话都说不顺畅了。
握剑的手也轻轻颤抖起来。
他一路杀上山,受了那么多伤,敌人的血和自己的血混在一起,几乎把衣服都全部染红了,遇到了多少危险可想而知。
可是这样英勇无畏的少年英雄,却因为沈惊鸿的无理责问,委屈得连剑都握不稳了。
看到他眼中的泪花,江萧二女都觉得一阵心疼,恨不得冲过去把他搂进怀里柔声安慰。
“担心我有危险?当今武林中有资格与我一争高下的人屈指可数,我能有什么危险?迷晕你就是不想让你碍事,你却非要巴巴地凑过来添乱!”
这几句话说得更重,丁鸿安仿佛被人在心中狠狠扎了一刀,手捂胸口连退数步,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安安,不要搭理这个不知好歹的女人!快到娘这儿来!”
令狐丽姝瞪了沈惊鸿一眼,纤手虚握,少年顿时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抓住似的,身不由已地朝她走去。
他大吃一惊,急忙气沉丹田,试图稳住身形,但在巨大的实力差距下,他的挣扎竟完全不起作用。
沈惊鸿秀眉微扬,一掌拍向令狐丽姝。
二女相距足有三丈多远,但沈惊鸿出掌的同时莲步轻移,瞬间将距离缩短到两丈之内,掌劲如浪,直击对手胸腹!
令狐丽姝不敢轻敌,将丁鸿安向外轻轻一推,反掌还击。
她们的手掌相距仍有丈余,但掌力却已经隔空撞到了一起!
随着一声闷响,二女中间劲风骤起,正好位于她们侧面的丁鸿安虽然已经沉腰扎马,但还是被掌风震得向外连退七八步,才勉强稳住身体。
“华山混元掌!”
“云梦烟波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