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姐姐”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嘴唇贴着她的耳后,呼吸拂过她的耳廓,"我不动。"
夏未央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让身体慢慢适应。
她能感觉到他在她体内微微搏动,那是血液在他器官里奔流的感觉,一下,一下,与她自己的心跳交错叠加。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那些被撑开的褶皱缓缓放松,又缓缓收紧。
疼痛在退潮,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说不清的满胀感,那满胀感不是疼痛。
那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发出的、被完全占据的知觉,像一棵树被连根拔起后又重新种回土里,所有的根须都被土壤紧密地包裹着,密不透风,却又温暖而安全。
她的呼吸慢慢平复下来,她的手从枕头上松开,转而覆在他环在她小腹的手背上。
夏未央的手指修长而冰凉,搭在他的手背上,像几根细细的玉簪。
她没有说话,但她将臀部向后轻轻挪了半寸。她将身体更深地送入他的怀抱,将他更深地纳入自己体内。
陆川的唇从她的后颈移到了她的耳垂。那耳垂小巧而柔软,在晨光里几乎是半透明的,像一片被阳光穿透的樱瓣。
他用嘴唇轻轻含住它,感觉到它在唇间微微发颤。她的耳垂是她的弱点之一,他知道。
昨夜在黑暗中,他偶然发现了这个秘密。当他第一次含住她的耳垂时,她整个身体都软了下来,从那个强硬冷静的女王变成了一汪颤抖的春水。
他的唇刚含住那片柔软的肉,她的呼吸便立刻急促起来。
她的脖颈不自觉地偏向一侧,将更多的耳朵和颈侧暴露给他。
那是一个微小的、本能的臣服姿态,从她这样强势的女人身上做出来,却格外动人心魄。
他的舌尖描摹着她耳廓的弧线,从耳垂到耳轮,从耳轮到耳甲,每一处凹陷和凸起都不放过。
夏未央的耳朵在他的舔舐下变得滚烫,颜色从淡粉变成了深玫红,像被火烧过的玉石。
陆川掌心贴着她的皮肤滑过,从肋骨到胸腔,从胸腔到乳房的下缘。她的乳房在侧卧的姿势下微微垂着,柔软而饱满,像两只装满花蜜的囊袋。
他的手复上去时,整个手掌都被那温热的、沉甸甸的柔软填满了。手指微微张开,便可以将那片丰盈握在掌心里。
"嗯~"她发出了一声轻哼,是鼻腔里溢出的、带着些许不满又带着些许期待的声音。
陆川的拇指自己找到了那个已经微微挺立的乳尖,绕着它画了一个极小的圆。那乳尖在他的指腹下硬得像一颗小小的珍珠,却又比珍珠更温热。
他感觉到它在拇指下微微跳动,当他揉弄她的乳尖时,她的内壁也会跟着轻轻收缩一下,将他的器官裹得更紧。
他开始有规律地揉弄。整个手掌托着乳房的底部,轻轻向上推挤,同时拇指在乳尖上画着越来越大的圆。
她的乳房在他的掌心里变换着形状,从他的指缝间溢出,又在他改变手势时弹回原状。
那弹性是惊人的,34D的尺寸在她的体型上显得格外丰盈,却又因为她之前未经人事,乳房保持着完美的挺翘弧度,即使侧躺着也没有过分下垂。
夏未央的呼吸已经乱得不成样子,胸口在他的揉弄下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
每一次他指腹的摩擦都像一道极细的电流,从乳尖一路窜到小腹,再从小腹窜到他们相连的地方。
"陆川~"她叫着他的名字。那声音是颤抖的,没有了平时的冷静自持,带着柔软的无助。
陆川没有说话,只是将脸埋进她的后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的气息灌满了他的鼻腔——是昨夜残留的、混合了她身体和他身体的气味,是汗水和花蜜交融的气息;是温热的皮肤在晨光里散发出的、只属于她的味道。
那味道让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宁,像在外漂泊多年的人终于回到了故乡。
他开始了极其缓慢的抽动。
那退出的过程中,陆川能感觉到她的内壁在挽留他,那些柔软的褶皱吸附着他的肉棒,像无数只小手在轻轻拉扯,不愿他离开。
退出时带来的摩擦让她的阴道内壁产生了一种细微的战栗,那战栗从他的顶端一路传递到根部,再从根部传递到他的整个骨盆。
陆川推进的动作比退出更慢,慢到几乎是在一寸一寸地、用身体记忆她的形状。
他感觉到自己的顶端推开一层又一层的褶皱,那些褶皱在他的前进中依次展开又依次合拢,像一朵花在他面前层层绽放。
他推进到最深处时,顶端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微微凸起的圆形结构——那是她的宫颈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