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啊……”陆璃仰起头,那头银白长发如瀑般垂落,在烛光下泛着清冷的光泽,与她潮红的脸颊、布满痕迹的身子形成鲜明对比。
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带着哭腔。
王真人和张长老退到一旁,靠在柱子上,饶有兴味地看着。两人都衣衫不整,下体还沾着方才激战的痕迹,却丝毫没有收拾的意思。
王真人端起供桌上不知谁搁的一杯凉茶,抿了一口,语气悠闲得像在看一出好戏:“史师兄,你可轻些。我这徒弟娇嫩,别弄坏了。”
史长老从她胸脯上抬起头,嘴唇湿亮,胡茬上沾着唾液与乳香。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放心,弄不坏。这丫头经得起折腾。”
他直起身,双手掐住陆璃的腰,将她翻转过来,面朝下按在供桌上。
那动作粗暴而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
那头银白长发散落在桌面上,如月光铺了一地,衬得她愈发娇弱无力。
陆璃的脸被冰凉的桌面硌得生疼。她想撑起身体,却被一只大手按住了后颈,动弹不得。
“别动。”史长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命令的意味。
他一手按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探入她腿间,手指粗暴地插入那湿滑泥泞的穴口,搅弄了两下,带出“咕啾”的水声和更多白浊的混合物。
他抽出手指,将那些黏液抹在她臀瓣上,然后扶着自己那根青筋盘绕的紫黑巨物,再来到陆璃面前,抵上了她的唇。
那硕大的龟头压上她红肿的嘴唇,将残余的爱液与精液涂抹在她唇上、嘴角、下巴。
那动作不紧不慢,像是在给一件器物上釉,粗糙的龟头摩擦着她柔嫩的唇瓣,将那些腥咸的液体均匀地涂开。
“给师伯润润。”史长老的声音粗哑,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陆璃没有犹豫。她张开嘴,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她的嘴被撑得很大,那尺寸太过惊人,光是龟头便填满了她口腔的不少空间,舌尖被压在下面,动弹不得。
她努力地吸吮、舔弄,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桌面上,有几滴落在那散开的银白发丝上,黏成一缕一缕。
史长老发出一声满足的闷哼,腰身微微挺动,在她嘴里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入都顶到喉咙口,每一次退出都带出大量唾液,拉出银亮的丝线。
“行了。”他抽出来,龟头离开她嘴唇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缕黏稠的津液,拉成长长的丝线。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从供桌上拖起来,翻转身体,仰面朝上。
那头银白长发被这一番折腾弄得散乱不堪,几缕黏在她汗湿的颊边,几缕垂在桌沿,随着她的喘息轻轻晃动。
然后他俯下身,将自己置于她腿间,那根紫黑色的巨物抵上她湿滑泥泞的肥美穴口。
陆璃能感觉到那龟头的尺寸。
它抵在她穴口,光是顶端便将那两片肥嫩的阴唇撑开,像一个过于巨大的楔子,试图挤入一个远小于它的缝隙。
她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小腹抽搐,腿根颤抖。
“师伯……慢、慢些……”她的声音发颤,带着求饶的意味。
可那求饶底下,藏着的是连她自己都骗不过的期待。银白的发丝散落在她潮红的脸上,衬得那双迷离的眼愈发淫媚。
史长老没有慢。他腰身一沉,猛地插入!
“哦齁——!!!”
那声音从陆璃喉咙里迸发出来时,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那不是呻吟,不是喘息,而是一声短促的、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嘶鸣,像被踩住尾巴的母兽,又像春夜里被公猫咬住后颈的母猫。
那声音粗野、原始,带着被填满到极限时近乎痛苦的欢愉,从她胸腔最深处被挤压出来,在祠堂的穹顶下回荡。
王真人在旁边笑了。
那笑声不大,却带着一种了然于胸的、近乎得意的意味。
他靠在柱子上,双手抱臂,看着史长老那根紫黑色的巨物一点一点没入陆璃的骚穴,看着她的脸因那尺寸而扭曲、潮红、泪眼婆娑,看着那头银白长发在桌面上随着她的颤动如水波般荡漾。
“史师兄,”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像是在品一杯陈年老酒,“还是你厉害啊。”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陆璃那张被快感与痛苦同时扭曲的脸上,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我这爱徒,这个毛病,你也知道——爽到深处,便会发出这种叫声,怎么都控制不住。你听听,这才刚进去,她就忍不住了。啊~~这么一想,也有十年多没有听过璃儿的这种叫声了。”
王真人竟然还感慨了起来。
史长老没有答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