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愣住了。
祠堂内的景象,与他方才从窗口看到的一切,截然不同。
没有供桌上的淫乱交合。没有悬空颤抖的赤裸胴体。没有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粗长的阳物。
只有——
曾真人跪在最前面,深青色的掌门礼袍穿戴整齐,一丝不苟,正对着祖师画像虔诚叩首。
他身后,王真人、张长老、史长老依次跪着,同样衣冠端正,神色肃穆。
陆璃跪在最后面,她的白纱外袍穿得好好的,那件半透明的薄纱虽然湿透皱褶,但在烛光下半透不透地笼在她身上,反而添了几分朦胧。
腰带系得齐整,银白发丝被简单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她低着头,双手交叠在身前,姿态恭谨,神情温婉。
所有人都在虔诚地祭拜祖师画像。
香炉里香烟袅袅,长明灯静静燃烧,供桌上摆放着果品与鲜花。一切都那么庄重,那么肃穆,那么——正常。
罗有成提着剑,站在门口,浑身僵硬。
王真人第一个回过头来。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被打扰了仪式的嗔怒与不悦,眉头微蹙,语气却还算平和:“罗小友!你怎么将门打开了!这不和礼法,邪祟会入侵祖祠的!”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带着责备,也带着一种“年轻人不懂规矩”的无奈。
罗有成张了张嘴,喉咙里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的目光从王真人脸上移到曾真人身上,又移到张长老、史长老身上,最后落在陆璃脸上。
她抬起头,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没有惊慌,没有愧疚,只有一片清澈的、温和的疑惑,像是在问:有成哥哥,你怎么了?
曾真人也回过头来。
他的表情比王真人平静得多,甚至带着一丝宽容的、长辈般的笑意。他摆了摆手,示意王真人不必再责备:“王师弟,莫要动怒。”
他的声音平稳,不急不缓,像是在安抚一个犯了错的孩子:“我看罗小友心绪不宁,许是担心陆师侄,无妨。”
他顿了顿,目光在罗有成手中的剑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语气更加温和:“至于邪祟入侵,只是礼法中的说法。我千草堂自有护派大阵,不必多想。”
他站起身来,整了整衣袍,朝罗有成微微颔首:“罗小友,夜色已深,守夜辛苦。若不嫌弃,不妨进来歇息片刻?”
罗有成站在门口,握着剑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看见的一切——那淫靡的画面,那浪叫,那赤裸的胴体——难道都是幻觉?是守夜太久、心神不宁产生的错觉?
可那感觉太真实了。那声“哦齁”太清晰了。陆璃那副被肏得神魂颠倒、浪叫连连的模样,此刻还清晰地烙印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
他看着陆璃。她正朝他微微弯起唇角,那笑容温婉、恬静、带着一丝心疼,像是在说:有成哥哥,你辛苦了。
他缓缓放下剑。
但真实的情况,是另一幅画面。
罗有成踹门而入的那一刻,祠堂内的淫靡声响在。
那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黏腻的水声在、还有陆璃那一声接一声的“哦齁”浪叫也都在,在空旷的祠堂里回荡,震得烛火都在颤抖。
张长老站在柱子旁,双手抱臂,嘴角挂着笑意。
罗有成提着剑,站在门口,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
张长老笑了。他看了王真人一眼,王真人也笑了。两人的笑容里都带着一种了然于胸的、近乎戏谑的意味。
“这小子,这年纪便已通玄境,倒也不是天赋不错。”张长老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带着笑意,“可惜啊,掌门师兄合道境的‘闭元散’迷香,他是破不了的。”
曾真人没有答话。他甚至没有看门口一眼。
他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一手攥着陆璃散落的白发,将她的头高高仰起,那满头银丝被他攥在手里,像握着一匹流泻的月光;另一只手抓着她一条手臂,反剪在身后。
他的阳物深深埋在她体内,缓慢地、一下一下地抽插着,不急不缓,很是享受。
陆璃的脸正对着门口。
她看见了罗有成。
他提着剑站在门口,满脸羞愤,双目赤红,胸膛剧烈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