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腔内的温度再次开始变化——不再是单纯的冰或火,而是交替流转。
有时是舌尖一点刺骨的凉,刮过龟头顶端;下一秒,整个口腔又变得滚烫,将龙根深深含入时热浪翻涌;再下一秒,凉意从两侧内壁渗出,而舌尖却依旧灼热……冰与火以各种方式组合、交替、重叠,每一次吞吐都带来截然不同的刺激。
龙啸的理智早已被冲垮。
他粗重地喘息着,双手死死按着苏可的后脑,指节发白。
身体本能地想要挺腰深入,却被她牢牢控制着节奏。
她像一个经验丰富的乐师,用唇舌与真气演奏着一曲冰与火的交响,而他的身体就是那具被肆意拨弄的乐器。
“苏……苏宗主……”他哑着嗓子唤她,声音里满是情欲的破碎。
苏可闻言,抬眼看他。
那双秋水般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媚意几乎要满溢而出。
她微微退开些许,唇瓣依旧贴着湿润的柱身,舌尖却继续在那敏感的沟壑处打转。
“官人喜欢么?”她暂时退出,问,声音里带着笑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妾身这‘冰火含珠’的技法……可还入得了眼?”
说话间,她再次含入龙啸的龙根,口腔内的温度再次变化——这一次是内外分层。
外层口腔清凉如泉,内里喉间却滚烫如火。
当她深深含入时,龙啸能清晰感觉到那冰与火的界限从柱身上碾过,刺激得他浑身颤抖。
“喜……喜欢……”龙啸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
苏可笑了。
她再次低头,这一次的吞吐变得激烈而绵长。
冰与火的交替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烈,有时甚至同时存在——舌尖冰凉,喉间滚烫;左侧口腔清凉,右侧灼热……种种变幻莫测的组合,将快感推至一波又一波的高峰。
龙啸的喘息已变成断断续续的嘶吼。
他感觉自己的魂魄都要被这极致的情欲撕碎。
脊椎窜上的麻意越来越密集,小腹绷紧,积蓄的热流疯狂涌动,濒临爆发。
就在他即将失控的前一刻,苏可忽然深深吞入,整根没顶。
滚烫的喉肉紧紧箍住最敏感的顶端,而口腔内壁却是清凉的包裹。那股吸力骤然加大到极致,如同一张贪婪的小嘴,用力吮吸、挤压——
“啊啊啊——!”
龙啸仰头发出一声低吼,腰肢剧烈颤抖,彻底失控。
滚烫的白浊悉数射入她滚烫的喉间。
苏可的喉结轻轻滑动,将那些浊液尽数吞下,没有一丝溢出。
她甚至没有立刻退出,而是继续含着那逐渐软下的器物,舌尖温柔地舔舐着顶端,将最后几滴残液也卷入口中。
良久,她才缓缓退出。
唇瓣与柱身分离时,发出轻微的“啵”声。她仰起脸,嘴角还沾着一丝银亮的涎液,那双媚眼如丝地望着他,轻声问:
“官人……可还尽兴?”
龙啸浑身脱力般靠在身后的竹墙上,胸膛剧烈起伏。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冲撞,四肢百骸都酥麻无力。
他低头看向跪在身前的苏可——蓝白衣裙凌乱,高开衩处露出整段玉腿,木屐上白袜掩住玉足,欲露还休。
她正用手背轻轻擦过嘴角,动作优雅,眼神却依旧勾人。
“这才只是……”龙啸喘息着,声音沙哑,“……开始?”
苏可嫣然一笑,扶着竹墙缓缓站起。蓝白衣裙下摆随着动作滑落,重新半遮住那双玉腿,但裙摆的开衩处,依旧能窥见那一截白皙的大腿肌肤。
“自然只是开始。”她凑近他,指尖轻轻划过他汗湿的胸膛,“妾身说过……今夜要教官人些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