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窗棂,落在龙啸汗湿的侧脸上。他闭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嘴角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满足的笑意?
苏可心中五味杂陈。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最终只是轻声唤道:“……官人。”
龙啸睁开眼。那双总是锐利如电的眼眸此刻有些迷蒙,却依旧清亮。他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极轻地拂开她黏在脸颊上的湿发。
这个动作很温柔,温柔得让苏可心头微微一颤。
“苏宗主,”龙啸终于开口,声音还有些沙哑,“刚才……可还尽兴?”
苏可看着他,忽然笑了。那笑容不再是平日温婉的假面,也不是刻意撩拨的媚态,而是带着几分疲惫、几分释然、几分真实的……柔软。
“岂止是尽兴。”她轻声说,指尖轻轻划过他汗湿的手臂,“官人给的……比妾身想象得要多得多。”
她话中有话。既指这极致欢愉的性事,更指那意外获得的修为提升。
龙啸似乎听懂了。他也笑了笑,没有点破,只是将龙根缓缓退出她的蜜穴。
“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些许混合的浊液,沿着她白皙的大腿内侧滑落。苏可轻轻“嗯”了一声,身体依旧酥软无力。
龙啸将她从桌上扶起,抱到一旁的竹榻上。蓝白衣裙早已皱得不成样子,高开衩处露出整段汗湿的玉腿,白袜上沾了些许污渍。
龙啸草草清理了一下,在她身侧躺下。
竹楼内重归寂静,只有两人尚未平复的呼吸声,以及窗外隐约的虫鸣。
苏可侧过身,面对龙啸。月光下,他的轮廓显得格外清晰。
“官人,”她忽然轻声问,“你刚才用的……是什么功法?”
龙啸闭着眼,似乎睡着了。就在苏可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才缓缓开口:
“不是什么功法。”他的声音很低,“只是……顺势而为。”
顺势而为。
苏可咀嚼着这四个字,心中了然。他不愿多说,她也不再追问。每个人都有秘密,尤其是关于修炼的根本。
但她知道,今夜之后,有些事情已经不一样了。
她缓缓闭上眼,感受着丹田内那刚才淬炼过的真气,感受着……身侧这个男人传来的、平稳而温热的体温。
或许,与正道和解的路……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难走。
或许,这“双修”的机缘……还能有下一次。
…………
竹楼内,月光如水,悄然流淌。
苏可侧卧在竹榻上,半个身子伏在龙啸胸膛,那身月白“武妆”在欢爱后凌乱不堪。
高开衩的裙摆早已掀至腿根,露出一双笔直玉腿,白色中袜松垮地卷在脚踝处,木屐不知何时踢落在地。
她的长发如墨如瀑,散在龙啸肩上,几缕黏在汗湿的颈侧。
龙啸的手环在她腰间,粗糙的掌心无意识地摩挲着她细滑的肌肤。许久,他的手指缓缓上移,轻轻握住了她一侧丰盈柔软的乳肉。
那触感饱满而柔软,在掌心微微变形。顶端那点嫣红乳尖在他指腹下悄然挺立,硬如小石。
苏可轻轻“嗯”了一声,却没有躲闪,反而更往他怀里蹭了蹭。
“官人……”她的声音带着欢爱后的慵懒与沙哑,如同浸了蜜的丝线,“我们合欢宗的‘功夫’,如何?”
龙啸的指尖在她乳尖上缓缓打转,感受着那细微的颤栗。他沉默片刻,才低声开口:
“苏宗主,说实话,我也不是未经人事。”
他的声音在夜色里显得格外低沉,带着某种坦然的平静:
“但此番如此刺激新奇的体验,我也是头一遭。”
这是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