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本篇IF是一个大佬群友提出的愿望,他想看遛狗情节,于是创作了这篇。PS:本篇当中的所有图片都是这位群友跑的。
叠加声明:本篇IF含有重口行为,不能接受者请不要阅读!
IF是其他的世界线,不会对本体的人物关系,剧情发展产生任何影响!!
本质是我怕自己写的二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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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几日,惊雷崖上的天气仍未放晴。
云层压得比往日更低,闷雷声在峰峦间滚动,像一头被囚禁的巨兽在低声咆哮。
空气里那股躁动的雷灵之气浓郁到几乎要凝结成实质,连雷击木的银白叶片都蜷缩起来,整个山崖笼罩在一片压抑而沉闷的氛围中。
陆璃坐在丹房里,手中拈着一株雷纹草,目光却落在虚空中的某一点上,久久没有移动。
她心不在焉。
这几日,她总是心不在焉。
自那夜听雷轩之后,龙啸便再也没有主动找过她。
白日里在震雷殿碰见,他依旧是那副恭敬有礼的模样,抱拳行礼,唤一声“师娘”,便低头退开,目光甚至不在她身上多停留一瞬。
仿佛那夜在师父寝居中将她肏得死去活来、在她骚穴深处灌满浓精的人,根本不是他。
陆璃咬着唇,将手中那株已经被她捏得发蔫的雷纹草扔回药篓,站起身,在丹房里踱了几步。
裙裾下,那双腿还裹着玄蛛丝袜。
深紫色的,带着暗金雷纹,从脚尖一直包裹到大腿根部,紧紧贴附在肌肤上,勾勒出每一寸肌肉线条。
自那夜之后,她便再也脱不下这种丝袜了——不是不能脱,而是不想脱。
那种被紧紧包裹的、束缚般的感觉,让她时刻都能想起那夜龙啸的手是如何掐着她的腰胯、龙根是如何在她骚穴内横冲直撞的。
她想要了。
这个念头在过去的几天里,像一根羽毛,时不时地在她心尖上轻轻扫过,撩拨得她坐立不安。
白日里还能用丹房事务压着,到了夜晚,独自躺在听雷轩那张床上——罗有成这几日不知在忙什么,时常半夜才回来,倒头便睡,与她几乎没有交流——她便辗转反侧,腿心处那阵湿意总是不受控制地泛滥,手指伸下去,揉弄半天,却总差得很多,怎么也到不了那夜被龙啸顶穿时的巅峰。
她需要他。
这个认知让陆璃又羞又恼,却无可奈何。
于是,这日午后,她又绕到了龙啸所居的那排石屋后方。
龙啸正在屋前空地上练拳。
穿着一身半旧的灰色短褐,衣襟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腹肌,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肌肉线条滑落,在午后的光线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手中长剑舞得虎虎生风,雷灵之力在拳上凝聚,发出细微的噼啪声响。
陆璃站在一株老松后,看了片刻。
她看着他那宽阔的肩背,那随着动作起伏的贲张肌肉,那系在腰间的腰带下隐约可见的、即便静止时也鼓囊囊的一团——她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龙啸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拳势一顿,收招转身,目光准确地投向那株老松。
“师娘。”他抱拳行礼,气息平稳,神色恭敬,仿佛她的出现完全在意料之中。
陆璃从松树后走出来,脸上挂着惯常的温婉笑容,手里提着一个食盒:“练了这么久,该歇歇了。我煲了些汤,给你送来。”
龙啸接过食盒,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向她。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有一缕极淡的、只有她能读懂的笑意。
“师娘有心了。”他说,声音压得很低,“进去坐坐?”
陆璃的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识地四下扫了一眼,确认无人,便点了点头,跟着他进了石屋。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龙啸将食盒搁在桌上,转过身,却没有像以往那样立刻将她拉进怀里。
他只是看着她,目光平静,带着一种她越来越熟悉的、笃定的从容。
陆璃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上前一步,伸手去拉他的衣袖:“啸儿……”
“师娘想要了?”龙啸打断她的话,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今天天气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