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顺着她臀瓣的弧度缓缓下滑,从臀峰到臀侧,从臀侧到大腿根部,指腹描摹着她身体的曲线,感受那温热的、微微颤栗的皮肤。
他的指尖最后停在她腿心处那片幽谷边缘,在那片被爱液浸得湿透的、肥美的嫩肉外侧。
他用食指和中指,轻轻拨开了那两瓣充血肿胀的阴唇。
“啊。。。。。。”陆璃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溢出一声沙哑的、近乎哭泣的呻吟。
那两瓣肥厚的软肉被他拨开的瞬间,内里嫩红的、层层叠叠的媚肉便暴露在月光下,暴露在夜风中。
那些媚肉湿漉漉地翕张着,每一层褶皱都在微微蠕动,像某种深海中的、被惊扰的、却在等待被喂食的软体生物。
穴口处那幽深的、看不见底的通道,在月光下呈现出一个粉红色的、收缩着的、贪婪的洞口。
晶莹的爱液从那洞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在蕾丝黑丝上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龙啸的目光落在那片湿滑的嫩肉上,落在那张翕张着的、贪婪的穴口上,落在那不断涌出的、在月光下闪着光的爱液上。
他胯间那根巨物硬得发疼,龟头在马眼处涌出一大股清亮的腺液,顺着龟头的弧度滑落,在茎身上留下一道湿润的、反光的水痕。
“师娘。”他的声音沙哑到近乎撕裂,“湿成这样了?”
陆璃把脸埋在草丛里,没有说话。
她的耳朵在月光下烧得通红,脖颈上项圈里的皮肤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她的臀瓣却在微微摇晃——不是大幅度的、刻意的扭动,而是细微的、本能的、无法控制的晃动,像一只发情的母犬在用屁股向公犬发出无声的邀请。
龙啸不再说话。
他直起身,跪到陆璃身后,双膝分开,稳稳地跨跪在她高高撅起的臀瓣两侧。
他的大腿肌肉贲张,将她的双腿夹在中间,膝盖压进柔软的草地,在泥土上留下两个深深的印记。
他伸出手,一手掐住她左侧的腰胯,五指深深陷进那被蕾丝包裹的、丰腴的腰肉里。
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怒张到近乎疼痛的紫红色巨物,将滚烫的龟头抵上她湿滑泥泞的、被拨开的、正翕张着等待的穴口。
龟头触到那片嫩肉的瞬间,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那滚烫的、坚硬的、硕大的龟头,就抵在她最柔软、最湿热、最脆弱的入口处。
她能用身体里每一根神经感受到它的形状——它的圆润,它的滚烫,它马眼处那点湿润的、滑腻的腺液,它冠状沟那道微微凸起的边缘。
它就在那里,不动,不推进,也不后退,就那么抵着,像一个在门口徘徊的、笃定的、不慌不忙的入侵者。
陆璃的臀瓣开始剧烈颤抖。
不是刻意的摇晃,不是本能的扭动,而是纯粹的、无法控制的、肌肉的痉挛。
那颤抖从她大腿根部开始,蔓延到臀瓣,蔓延到腰肢,蔓延到整个后半身。
她的双手在草地上抓紧,指节泛白,指甲嵌进草丛里。
月光下,草坡上,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她趴伏在地,臀瓣高撅,穴口大张,龟头抵门;他跪在她身后,巨物在手,指尖掐腰,岿然不动。
夜风从草坡上方吹过,带起一阵草叶的沙沙声,项圈上的铃铛在她急促的呼吸中发出细碎的“叮铃叮铃”。
“啸儿。。。。。。”陆璃的声音从草丛里传出来,闷重、沙哑、带着哭腔,“进来。。。。。。求你。。。。。。进来。。。。。。”
“求谁?”龙啸的声音低沉,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求。。。。。。求主人。。。。。。”陆璃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求主人。。。。。。赏母狗。。。。。。赏母狗主人的大鸡巴。。。。。。”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极快,像是怕自己反悔似的,一鼓作气从喉咙里吐出来。说完之后,她的脸深深埋进草丛里,耳朵烧得像要滴血。
龙啸的嘴角微微勾起。
他掐紧她的腰胯,拇指在她腰侧的皮肤上重重一摁,然后——
挺腰。
不是缓慢的、试探性的进入,而是凶狠的、毫无保留的、一插到底的贯穿。
“哦齁齁齁齁齁齁——!!!”
陆璃的尖叫声在寂静的夜色中炸开,尖锐得几乎要刺破云层。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耸去,上半身被这一下顶得在草地上滑出去一截,胸口在草叶上拖出一道湿漉漉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