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的、温热的、带着他气息的嘴唇,贴在她冰凉的、汗湿的额头上,静静地贴着,没有动作,没有声音,只有两个人呼吸的交织。
过了片刻,他微微抬起头,嘴唇从她额头滑到她耳畔,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未觉察的、餍足的温柔:
“师娘……你的母狗子宫里,灌满了。”
陆璃闭上眼睛。
她能感觉到。
小腹深处那股沉甸甸的、鼓胀的、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当当的感觉。
不是错觉,不是幻觉,而是真实的、物理性的、子宫被撑到极限的饱胀感。
那股感觉从她小腹最深处传来。
月光如水,草坡上重归寂静。
龙啸从陆璃身上翻下,仰面躺在草地上,胸膛仍在微微起伏。
陆璃趴在他身侧,脸埋在他肩窝里,被肏得合不拢的腿心处还在一汩汩地淌着白浊,在月光下汇成一小片黏腻的湿痕。
那只银色的铃铛从她颈间垂落,抵在他锁骨上,随着两人渐渐平复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像叹息般的轻响。
过了许久,陆璃伸出手,摸索着找到散落在一旁的项圈铁链,攥在掌心,然后爬起身,重新跪坐在他腿边。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将那根铁链双手捧起,递到龙啸手边,像一条终于被打上烙印的母犬,在月光下向主人献上自己脖颈的缰绳。
龙啸伸出手,接过铁链,在掌心绕了一圈。
他看着月光下低头跪坐的师娘——那张脸上泪痕犹在,胭脂尽毁,红肿的嘴角却挂着一抹奇异的、安宁的笑。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一拽铁链,她便温顺地爬到他身侧,枕着他的臂弯,蜷缩进他怀里。
夜风拂过草坡,月光将两人一起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