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啸转过身。
铁链在他手中绕了一圈,绷紧,将陆璃的脖颈拽得微微上扬。她被迫抬起头,从跪伏的姿态变成跪坐,双手撑在身后,仰着脸,看着他。
月光从龙啸身后照过来,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银白的轮廓光。他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下显得愈发高大,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腰腹,还有——
那根巨物。
它直挺挺地对着她。
距离,不到一尺。
粗长的、紫红色的、青筋盘绕的阳物,龟头硕大而饱满,微微上翘,马眼处渗出的清亮腺液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整根茎身硬挺到近乎垂直,与她仰起的脸,只隔着短短的距离。
她甚至能闻到那股味道——男性的、略带咸腥的、让她浑身发烫的气息。
陆璃的目光落在那根巨物上,便再也移不开了。
她的嘴唇微张,舌尖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干燥的唇瓣。
喉咙深处涌起一阵干渴,不是对水的渴望,而是对这根东西的、深入骨髓的、几乎要让她发疯的渴望。
她想含住它。
想把它塞进嘴里,用舌头舔舐那滚烫的茎身,用嘴唇包裹那硕大的龟头,用喉咙深处的软肉包裹那根粗长的巨物,让它顶入她的食道深处,让她在那窒息般的饱胀感中——
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手指在草地上抓挠,膝盖向前移动,想要靠近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
龙啸手中的铁链一紧。
项圈勒住她的脖颈,将她拽住,制止了她前倾的动作。
“师娘。”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沙哑,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母狗要怎么要食?”
陆璃的身体僵了一瞬。
母狗。
要食。
她仰着脸,看着龙啸。
月光在他身后,将他的面容隐入阴影中,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那双深邃的眼眸在黑暗中亮得惊人,带着一种笃定的、不容置疑的、属于驯兽师的光芒。
她明白了。
她低下头,后退了半步,从跪坐的姿势,变成了蹲姿。
但这不是普通的蹲姿。
这是一个极低的、几乎要将身体折叠成两段的深蹲。
她将双腿向两侧大大地打开,膝盖向左右两侧突出,与肩同宽甚至更宽,将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完全暴露出来。
小腿却向内收拢,双脚脚心相对,脚掌着地,那双黑色的尖头红底高跟鞋稳稳地支撑着她的体重,鞋跟陷入松软的草地。
这是一个极度矛盾的姿势——
下半身处于最低的重心,臀瓣几乎要贴上脚后跟,浑圆肥美的臀部沉甸甸地压在脚踝上方,黑色的蕾丝长筒袜将臀肉勒出一道道诱人的勒痕。
而她的上半身,却相对挺直,腰肢微微前挺,将那对丰硕的巨乳向前推出,挺到几乎要贴上下巴的程度。
开放与收缩。
低伏与高昂。
臣服与献祭。
她蹲在那里,双腿大张,臀瓣压低,胸脯高挺,像一个被无形的绳索从上下两个方向同时拉扯的、被彻底打开的人偶。
她的双臂弯曲,双手握拳,置于身体两侧略靠前的位置,大约在肩部高度。手指蜷缩,拳眼朝前,像一只蹲坐的、正在等待主人指令的母狗。
她的肩膀微微后展,配合胸部的极度前挺,让上半身的曲线显得更加夸张——纤细的腰肢与丰硕的胸脯形成极致的对比,黑色的漆皮紧身衣在月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将每一寸起伏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的头微微后仰,下巴抬起,脖颈上黑色的项圈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醒目,那只银色的铃铛垂在她锁骨之间,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晃动,发出极轻极脆的“叮铃”声。
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瞳孔半掩在眼睑下,目光迷离而涣散,像隔着一层薄雾望向龙啸胯间那根巨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