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璃蹲在那里,双腿大张,雪臀紧贴脚后跟,高跟鞋的细跟陷入松软的泥土中。
她的身体在颤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嘴里的那根滚烫的巨物,因为舌尖上那咸腥的、让她发狂的味道,因为脖颈上铁链紧绷时传来的、那种被彻底掌控的、近乎窒息的安全感。
陆璃从那狰狞巨物的龟头开始,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像试探深渊般,将那根粗长的紫红色巨物往自己喉咙深处送。
舌尖舔过冠状沟时,她能感觉到那处敏感的皮肤在微微跳动,马眼处涌出一小股清亮的腺液,被她精准地卷入口中,咽了下去。
味道很浓。
比他平时射在她骚穴里的精液要淡一些,却更腥,更原始,像某种深海中从未被阳光照过的、古老的、属于雄性本能的气息。
龙啸低头,看着蹲跪在身前的师娘。
月光照着她半闭的眼睑,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
她的脸颊凹陷,嘴唇紧紧箍着他的茎身,形成了一个圆满的“O”形,红唇的边缘因为摩擦而微微泛白。
她的口水分泌得越来越多,来不及吞咽的便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滑落,在她胸前那对丰乳上留下亮晶晶的湿痕,将两个黑色心形贴片浸得发亮,几乎要粘不住了。
他的呼吸变得粗重。
不是因为快感——虽然确实很爽——而是因为这幅画面本身。
这个女人。
这个穿着黑色漆皮紧身衣、戴着项圈、踩着高跟鞋、像母狗一样蹲在他脚下的女人,是苍衍派雷脉掌脉真人罗有成的道侣。
是他的师娘。
是那个在弟子面前端庄温婉、在丹房里从容不迫、在师父身边温柔贤淑的琉璃仙子。
此刻她嘴里含着他的阳物,正在卖力地吮吸,像一个饿了很久的母狗终于等到了食物。
而他手里牵着拴在她脖子上的铁链。
龙啸的手收紧,铁链发出“哗啦”一声脆响,项圈上的铃铛“叮铃”一颤,陆璃的脖颈被轻轻拽了一下,龟头从她喉咙深处退出了一寸。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不满的呜咽,头部立即向前追去,想要将那根退出的巨物重新吞回喉咙深处。
“师娘。”龙啸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压抑的、沙哑的磁性,“急什么?”
陆璃抬起眼,从下方望向他。
月光下,她的眼睛亮得惊人,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身影,还有他胯间那根青筋盘绕的狰狞巨物。
她的嘴唇还被龟头撑得满满的,无法说话,只能用那双眼睛看着他,用一种近乎哀求的、湿漉漉的目光看着他。
那目光在说:给我。
不是请求,是祈求。
不是想要,是需要。
龙啸看着她,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
他松开了收紧的铁链,陆璃的头部立即向前一顶,将那根巨物重新吞入喉咙深处。
这一次吞得比之前更深,龟头撞上了她喉咙尽头的软肉,她能感觉到那处嫩肉在剧烈痉挛,本能地想要将异物推出,却被她强行压制住,用喉咙的肌肉将那滚烫的龟头包裹得更紧。
她的眼眶红了。
不是因为伤心,而是因为喉咙被顶到深处时刺激出的生理性泪水。
一汪清泪从眼角溢出,顺着鼻梁滑落,滴在她胸前黑色的漆皮上,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开始主动吞吐。
头部有节奏地起伏,每一次下沉都将那根粗长的巨物吞入喉咙深处,龟头顶开食道入口的软肉,进入一个更紧致、更湿热、更可怕的深渊;每一次上浮都只留龟头在唇间,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将那不断渗出的腺液卷入唇间。
“咕啾……咕啾……滋……”
口交的声音在寂静的夜色中格外清晰,混着铃铛细碎的“叮铃”声,混着陆璃越来越急促的鼻息,混着龙啸逐渐粗重的喘息,在月光下编织成一首淫靡的、原始的、属于野兽的交响。
她的唾液分泌量已经大到惊人。
每一次吞吐,都有大量的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顺着他的茎身、顺着她胸前那对丰乳的沟壑滑落。
黑色的漆皮紧身衣上已经布满了亮晶晶的湿痕,那些湿痕在月光下像一片片碎裂的、流动的星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