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苏可的浪叫声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尖锐,终于——
“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她仰头发出一声近乎嘶吼的浪叫,整个身体如同弓弦般绷紧,后庭内的括约肌痉挛般疯狂收缩。
与此同时,她前面的花径深处骤然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从蜜穴喷射而出,沥沥而下,滴滴答答溅落在地面的竹叶上。
那疯狂的痉挛,那从苏可前面蜜穴而出,连接地面的银线,也将龙啸也推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身狠狠一挺,阳物整根没入苏可后庭最深处,龟头死死抵在那处温热紧致的弯折处——
“呃啊——!!!”
滚烫的精元激射而出,一股、两股、三股……一股接一股,狠狠地灌入她后庭深处!
苏可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蜜穴深处涌出,顺着大腿流下。
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地上,全靠龙啸扣在腰间的手和撑着竹子的双臂才勉强维持着姿势。
竹林间,陷入一片沉沉的寂静。
只有两人粗重到近乎喘息的声音,以及远处竹叶被夜风拂过的沙沙声。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龙啸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没有退出。
那根阳物还深埋在苏可的后庭中,能感受到里面的肠壁还在不时痉挛、收缩,像一张温柔的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
苏可也没有催促他退出。
她就这样弯着腰、撑着竹,任由他还留在自己体内,大口大口地喘息。
汗水从她的额头、脖颈、后背不断渗出,在月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般。
良久,龙啸才缓缓退出。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乳白色的浓精从她微微张开的菊纹中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与先前苏可的淫水混在一起,在月光下格外淫靡。
那朵菊纹已不再是方才紧闭的模样,而是微微张开着,边缘红肿,周围的褶皱被撑得平整了些许,像一朵被风雨摧残过的花。
苏可双腿一软,整个人朝地上瘫去。
龙啸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捞进怀里。
她靠在他胸口,闭着眼,气息微弱而紊乱,脸上、脖颈上、胸脯上全是潮红未退的痕迹,嘴唇微张,舌尖还露在外面一小截,整个人如同一只被喂饱了的猫,慵懒而满足。
龙啸将她抱得更紧了些,低头在她的香舌上落下一吻。
竹林
良久,苏可才缓缓睁开眼。离开龙啸的唇。
她伏在他肩头,乌黑长发散落,遮住了半边潮红的脸。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情事后的满足与疲惫:
“官人。。。。。。这几日诸事烦心,托官人允许,得此极乐,放松身心。。。。。。谢谢。”
龙啸喘息稍平,低头看着她。
月光下,那张温婉成熟的脸庞染着情欲的余韵,眉眼间却有一种卸下重担后的轻松。
他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轻声道:
“苏宗主言过了。我也。。。。。。甚是爽愉。”
苏可轻轻笑了。她抬起眼,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言说的情绪。犹豫了片刻,她终于开口:
“官人,之前你我云雨,妾身虽察觉,但未说破。此时妾身确有一问——”
她顿了顿,眸光微凝:
“官人之前不肯说的功法。。。。。。可是。。。。。。双修。。。。。。之法?”
龙啸浑身一震!
他低头看着她,眼中满是震惊。那两个字,如同一道惊雷,在他脑海中炸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