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我的手还按着她的手腕,掌心能感觉到她皮肤的温度和脉搏的跳动,那跳动急促而慌乱。
我的另一只手垂在身侧,指尖还残留着拉开她内衣时触碰到的、她胸口肌肤那种柔软滑腻的触感。
我的目光无法从她裸露的身体上移开——那具尚且稚嫩、刚刚开始发育的少女躯体,就这样被我强行剥开、暴露在昏暗的光线下,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一股强烈的恶心感从胃部翻涌上来,混杂着铺天盖地的悔恨和自厌。
我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钉在原地动弹不得,脊椎仿佛被抽走了所有支撑,只想弯下腰呕吐。
我的嘴唇哆嗦着,张合了几下,试图发出声音。干涩的喉咙里,挤出几个破碎的、颤抖的音节:
“小雪……对……对不起……爸……”
我的话没能说完。
因为小雪脸上的表情变了。
她明明还在哭,泪水依旧在淌,那双红肿的眼睛里依旧蓄满泪水,但她的嘴角——她那张被咬得发白、还沾着泪痕的嘴唇,突然向上翘起了一个微小的弧度。
那弧度很浅,转瞬即逝,却足以让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然后她“噗”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轻,混杂在哭泣的余韵里,带着一种怪异的违和感。
她的身体放松下来,不再挣扎,被我按在沙发上的手腕也卸了力气,软软地瘫在那里。
她的视线从我脸上移开,转向沙发扶手的方向。
她的那只我刚才按住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我的压制,伸向沙发扶手上放着的一个粉色物件。
那是一个电话手表。粉色的硅胶表带,圆形的屏幕,边缘镶着一圈亮晶晶的塑料水钻,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微弱的光。
我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疑惑像冰水一样浇下来:“学校不是不让带电话手表上课吗?”
小雪没有回答。她用那只刚刚还软弱无力、此刻却异常灵活的手拿起电话手表,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了几下,点开了一个视频文件。
然后她把屏幕转向我。
小小的圆形屏幕里,画面开始播放。
画面是俯拍的视角,有些晃动,但足够清晰。
背景是这张墨绿色的旧沙发,沙发上躺着一个穿着校服的女孩——是小雪。
她的外套敞开着,双手被一只成年男人的大手按在沙发两侧,手腕被牢牢固定。
那只手是我的手。
画面里,我的手正在解开她的衬衫纽扣,一颗,又一颗。
然后我的手伸向她的内衣边缘,捏住蕾丝,向下拉开,露出她赤裸的胸口。
她的身体在画面中颤抖、哭泣、挣扎,但那只手——我的手——没有丝毫放松,反而按得更用力。
视频没有声音,但那种无声的侵犯感,那种压倒性的力量和弱势的无助感,在晃动的画面里被放大到了极致。
单独看起来——
就像我兽性大发,正在对自己的女儿实施侵犯。
我的呼吸停止了。
血液一瞬间冲上头顶,又在下一秒冻结成冰。
我盯着那个小小的屏幕,盯着画面里自己那只狰狞的手,盯着小雪裸露的身体,盯着她脸上那种绝望哭泣的表情——尽管我知道那是几分钟前的真实,但在这个视频里,在这个视角下,它被赋予了完全不同的意义。
屏幕的光映在小雪脸上,将她那张犹带泪痕的脸照出一片冷白的光晕。
她的嘴角依旧挂着那个转瞬即逝的、诡异的微笑弧度,那双红肿的眼睛透过泪水看着我,眼神里有恐惧褪去后留下的空洞,还有一种我无法解读的、冰冷的平静。
她举起手表,让屏幕的光更清晰地照进我的眼睛,然后用那种依旧带着哭腔、却莫名平静下来的声音,轻轻说:
“对不起有用还要警察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