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谢家不是说这次一定吗?”
他换了个话题。
江行雨眸色微动。
谢家是这么说的。
江行止乘胜追击,不再谈这个,聊起其他。
“姐,你为什么非要等谢宴辞?”
江行雨看他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去拉上奶奶找江明远确认。
几天之后。
江行雨气急败坏的怒吼从江家传出。
“又跑了!”
“哥,你到底在干些什么事,准备的这么充足还又让他跑了?”
“你是不是故意的,就见不得我好!”
“奶奶,你看看哥哥!”
江行远看了江父一眼,眼底闪过一抹晦涩。
不等江老太看过来,便低下头。
“我也没想到。要不你再看看别人家的?”
江行雨咬牙切齿:“好,跑是吧?这次能跑,我就不信你一辈子都不会再回来!”
总有一天,她迟早会得偿所愿。
她很理所应当地指使江行止。
“去那边看着去,随时汇报。”
这般颐指气使的语气…
江行止心头稍稍升起一丝不适。
不等他觉出什么,就见江老太将江行雨抱在怀里,心肝宝贝似的哄着。
江行雨隐晦地提及当年之事。
江老太连连叹气觉得对不住江行雨。
“一个谢宴辞算什么?他不愿意就不愿意了,到时候给小雨找一个更好的。”
是啊,当年是伯母和行雨姐牺牲了。
江行止垂下头。
说好的回来交代,结果又是谢家同意,谢宴辞不同意,这算什么?
不行,他必须把人找回来,说清楚。
江行止马不停蹄地买票跟着往回走。
天空中又飘起细密的雨。
又小转大,从细如牛毛到瓢泼倾盆,不过片刻时间。
……
几乎与此同时。
石溪村。
屋外下大雨,屋内下小雨。
陆沉粮脸色阴沉地望着房顶集聚的雨水,屋里地上水盆、木桶摆放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