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摸摸林晚秋的头。
当时的心境仍历历在目。
“我怕你不喜欢,嫌我烦。”
过去的六年里,林晚秋确实不止一次说过他烦,说过厌恶。
两人相处的次数,还没有林晚秋对他表达不满的次数多。
林晚秋知道这些。
但她没慌着解释,去提那些烦心事。
而是抬起头,用手指细细描绘他的五官,脸庞轮廓。
用玩笑的语气开口。
“你是有多不自信?你长得这么好,身材也赏心悦目的,站在那里就跟个景儿似的。”
“你愿意多陪我,我甚是欢喜呢。”
陆沉舟都快被哄成翘嘴了。
上扬的唇角就没下来过。
他低头贴近林晚秋,眼里是她的倒影,眉眼认真地凝着她。
“晚秋也很美,我也很喜欢。”
林晚秋哄人哄多了,很少听陆沉舟哄她,哪怕两人做尽亲密事,还是时不时地会害羞。
她脸上发热,偏过头转移话题。
“你先上炕,我拿个东西。”
“什么东西?”陆沉舟狐疑地问了句,目光却转向窗台,“不是有吗?”
林晚秋顺着他的视线,一同看向窗台那盒眼熟的铁盒子…
她猛地瞪大眼。
啐了一口。
“不许想,今晚我要好好休息!”
说完生怕陆沉舟会做些什么事的,赶紧躲开这边来到梳妆台这里。
梳妆台的边上,就是之前买的带锁新柜子。
林晚秋打开其中一把锁,从里面把母亲遗留的梳妆匣拿了出来。
远远的,陆沉舟看到这一幕,想到梳妆匣镜子背后的那些字,目光沉了沉。
“突然拿这个出来是想做什么?”
林晚秋翻出那枚和田玉的莲花吊坠,冲着陆沉舟的方向晃了晃。
“没事,就是突然想戴上了。”
要回梳妆匣那天,林晚秋就觉得这枚和田玉的莲花吊坠通体不凡,直接戴在脖子上了。
不过在回来的路上要坐几天火车,人员混杂的,她怕弄丢,重新放回匣子里让陆沉舟照管着没敢拿出来,回来后却一直忘戴。
今天在报社,听到周大姐跟人聊起来玉养人这样的话题,突然想起来这枚吊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