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某四合院。
大晚上四周一片寂静黑暗,江家却有两间屋灯火通明。
伴随其中的,还有叮叮当当的嘈杂声。
“大晚上的又在闹什么?有事白天再做,爷爷奶奶年纪大了觉浅,别吵醒他们。”
江行远看着大晚上翻箱倒柜,不顾全家人都睡下,自顾自发出噪音的妹妹江行雨,上前制止。
江行雨动作不停,仍在翻找,头都没抬地回。
“行止来电话了,说他跟谢宴辞正在路上,明天就能回来。”
“这次回来该结婚了,我找找身份证明,等他回来去开介绍信领证。”
“对了哥,行止说他在报社工作,你给他在京城安排个类似的活,结婚后总不能再让他跑远,还有…”
江行远听得头疼,耳边的噪音仍不绝耳,他一把握住江行雨的手,压低声音。
“够了!”
“奶奶最近精神不济,好不容易睡下,说了别把她吵醒。她平日里对你那么好,你当真一点都不在乎奶奶的身体?”
江行雨挣扎不脱,急得放大声音。
“我在这里找,关奶奶什么事?”
尖利的声音炸响,显然对方一点都没将他的话听在耳中。
江行远想到奶奶最近的身体状况,心头升起一股火,说话语气重了,冷笑一声。
“领证?跟谁领?”
“江行雨,你也是快三十岁的人了,到底是太天真还是蠢,认不清形势?”
“当年和谢家的婚约,谢宴辞明显不愿意,这两年宁可在躲外面,一次都不愿意回来,这次回来又能怎么样?跟你结婚?怎么可能!”
“要是他想跟你结,早在两年前就结了,哪会等到现在。”
江行雨根本听不得这种话,不顾被锢住的双手,对他又咬又踹的。
“还不是怪你和爹?当初你们要是能逼他一把,这件事哪能拖两年?”
“你这个亲哥还不如行止对我好,你还有脸说!”
她明显是怨上江行远了,这一口咬的毫不留手。
胳膊上传来刺穿皮肉的痛,腿上也被大力踹着。
江行远看着眼前这位小他两岁,自幼被家人宠坏,任性跋扈的亲妹妹,眼底俱是失望。
江行雨如今28岁,当年出生时正是动**的年份。
那时的京城还不叫京城,叫北平。
因江家人特殊身份暴露,只能让父亲先将所有罪责揽在身上,带怀孕的母亲离开转移敌人视线,方便尚在北平的江家人摆脱怀疑,中途父亲安置好母亲后回返营救祖父母。
谁想到这一耽搁就是三年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