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一柄泛着幽绿蓝光的淬毒利剑已然撕裂虚空,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直刺向黄蓉那毫无防备的咽喉!
“啊--!”
黄蓉失声大呼,美目倏然睁开,整个人在猛地从软榻上坐了起来!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惊魂未定地扫视着四周。
只见内室之中,油灯早已燃尽,唯有一缕清冷的晨曦透过紧闭的窗棂洒在地上。
没有郭靖,没有利剑,更没有面目狰狞的洪云山,一切都平静如常,死寂无声。
可是,屋子里的空气越是安静清冷,刚刚那场荒诞、狂暴且极度真实的交欢,就越发让她感到毛骨悚然。
此时的她早已香汗淋漓,两片雪白香肩剧烈起伏,心跳如擂鼓般在胸腔内疯狂撞击,经脉间的内息因为在梦中疯狂运功而气息翻涌不停,震得她阵阵眩晕。
更让她感到羞耻欲死、无地自容的是,自己的衣衫不知何时竟在睡梦的无意识挣扎中,变得凌乱不堪。
原本裁剪利落、端庄整洁的稠质劲装大敞着,一侧的衣襟早已滑落至腋下。
将大半个雪白娇嫩、在生育后愈发丰腴的雪乳彻底暴露在清冷的空气中,那本该精巧的乳头此时红涨得如同熟透的樱桃一般,在冷风中微微颤栗,上面甚至还残留着梦境里被丈夫疯狂吮吸、拉扯后的酥麻与微痛。
黄蓉颤抖着低下头去,整个人更如遭雷击--她下身的白色绸裙不知何时已经退下一半,皱巴巴地挂在了大腿根和膝弯之间。
那处常年掩藏在矜持之下的幽深蜜穴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晨光中,因为梦里极度的快感和迎合,内里的软肉竟然正不受控制地一抽一抽地痉挛着,散发着强烈的、几乎要将她溺毙的空虚悸动。
大量的晶莹蜜液混合着令人羞耻的微温,顺着她滑腻的大腿内侧缓缓向下滑落,带起一道冰凉而黏腻的拉丝痕迹,将榻上的床单湿了大片。
“高姑娘生死未卜,我……我怎会做此荒唐春梦……黄蓉啊黄蓉,你怎能如此不知廉耻……”
现实的冰冷空气刺激着她潮湿的花径,那空虚的余韵在死寂的房间里被无限放大。
羞愧与负罪感如潮水袭来,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美目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惶恐自责。
她自少清高傲骨,何曾想过自己会在梦中对靖哥哥索求到这般放浪形骸的地步?
“笃、笃、笃。笃,笃。”
还没等她缓过神来,一阵急促而富有节奏的敲门声突然打破了死寂。
三短两长--这是她亲手定下的,只有鲁有脚才能使用的紧急暗号!
黄蓉心中一震,迅速地站起身来。
此时她也顾不得擦拭手掌上沾染的潮湿与黏腻,急忙伸出颤抖的纤手,匆匆整理衣衫,将敞开的襟口拉好,再用绸裙遮住狼藉的下身,系紧了腰带,强行运起内功平复紊乱的内息。
她快步走到铜镜前,将凌乱散落的鬓发胡乱理顺,直到恢复了几分平日的从容机敏,这才走出内房,打开紧锁的院门。
鲁有脚面色凝重,他甚至来不及行礼,便双手呈上一封用火漆封口的信件,急促道:“帮主,打扰了!刚刚分舵守值的兄弟接到了这封信,说是让黄帮主转交给洪夫人。”
黄蓉她秀眉微蹙,伸手接过信件,沉声问道:“何人所送?可曾抓到形迹可疑之人?”
鲁有脚摇了摇头,有些自责地垂首道:“送信的是个城中的流浪儿。兄弟们盘问过了,那孩童说,是一个长相精干、眼神阴鸷的大叔,在东街角落里给了他两文钱,让他务必将这封信送到丐帮,并指名道姓要亲手呈递给黄帮主。等兄弟们赶去搜寻时,那人早已不知去向。”
“鲁长老小心,我要开了。”黄蓉沉思片刻,随即屏气凝神,小心撕开信封,雪白的信纸展开,上面只有寥寥数行字,字迹却苍劲诡谲:
『黄帮主别来无恙。今日亥时,城南清风岭破庙,独自带着洪夫人前去,便可见高姑娘最后一面。』
在读完这几行字后,那双美丽的眸子里,竟然闪过了一丝多日未见的释然。
她微微吐出一口气,原本紧绷的娇躯甚至在这一刻稍微放松了下来。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那种抓不住、摸不着的迷局,才是最折磨人的。
而现在,只要敌人敢开出条件,敢从阴暗的角落里钻出来,她便有绝对的自信把局势便重新拉回她的掌控之中!
“今日亥时,破庙……”黄蓉收起信纸,唇角微扬,美目中闪烁着决断与灵动,“我倒要看看,背后这个阴毒恶人,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