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篮的盖布掀开,窸窸窣窣的轻响,布料摩擦的声音。
她攥着被角,指节发白,耳朵竖着,听着那一点动静。
“……谢谢姐。”
脚步声穿过房间,出了门,走廊里响了两下,停在他自己房间门口。门开了,又关上。
屋里重新安静下来。
她躺在床上,心跳得很快。她把被子拉下来一点,露出一双眼睛,看着天花板。她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什么。第二次了。第二次,比第一次容易。
沈望的房间没有开灯。
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地板上。
他坐在床边,手里攥着那条浅蓝色的棉质内裤,指腹抚过裆部那片微微发皱的布料——是潮的,带着她体温捂了一整天的余温,和他昨晚摸到的那条粉红色蕾丝不一样。
这一条更软,更贴,像她穿在身上时贴着皮肤的形状。
他把它凑到鼻尖,深深地吸了一口。
气息是扑上来的,热烘烘的,带着她皮肤上残余的潮气。
他闭着眼,想起今晚她蒙着被子、声音闷闷地说“你去拿吧”的样子——她没有开灯,没有看他,可她让他进去了。
她让他进了她的房间,让她自己躺在被子里,听着他翻动她的洗衣篮。
她把路让开了。她要是不愿意,她不会让他进来。
他握住自己,用内裤裹住,慢慢地动起来。
棉布刮过龟头,粗糙的触感带着她的体温。
他想起下午在办公室里,她凑近屏幕时耳根泛红的样子,想起她缩进椅子里、又忍不住凑过来的样子。
他想起她说“你真聪明”时眼睛亮起来的样子。
他想着这些,手速越来越快,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最后一刻,他没有躲。
他把内裤翻到正面,裆部对着自己——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出来,尽数落在那片深色的棉布上。
他看着那片湿痕慢慢洇开,颜色一圈一圈地变深,像一滴墨落进水里。
他是故意的。
他要她看见,要她亲手洗,要她习惯。
就像今晚她让他进房间一样——每一次他往前推一步,她就退一寸。
他要她一步一步退到无路可退,退到他怀里。
他坐了一会儿,等呼吸平复下来,才站起来。
他打开门,走到走廊那头,推开她虚掩的房门——她房间的灯已经关了,他看不清床上的轮廓,只听见她均匀的呼吸声。
他放轻脚步,走进卫生间,把内裤叠好,放回洗衣篮里,放在最上面,和原来一模一样的位置。
然后他退出来,轻轻带上门。
走廊里安静下来。
他站在自己房间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她那道关上的门,忽然想:明天,她会把它洗干净,晾在毛巾架上。
后天,她还会把它叠好,放在篮子里。
一步一步来。
他关上门,躺回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沈清澜没有睡。
她拉开衣篮的盖布,低头。那条浅蓝色的内裤躺在篮底,叠得整整齐齐,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可它不是原来那条了。
她伸出手,把它拿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