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体碰撞的声音如同密集的鼓点,在房间里炸响。
赢逆的腰部化作了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挺入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股大股的白沫。
“齁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哦!!高潮惹!去惹!!?????”
圣爱的身体在赢逆的撞击下,像是一片在狂风暴雨中飘摇的落叶。
她那戴着项圈的脑袋被迫向后仰起,那双画着金色眼影的眸子彻底翻白。
瞬间被强大雄性绝对掌控下的那种雌贱快感,以及赢逆那带着邪笑、游刃有余却又残暴无比的抽插,让圣爱的理智被彻底碾碎。
她清楚地认识到,之前在地下俱乐部、在空教室里,赢逆对她的那些所谓“粗暴”,其实都只是小心翼翼的关爱。
即使是现在,她依旧能感觉到,这个男人根本没有用出全力。
“要变成只知道做爱的淫贱臭婊子萝莉了哦齁齁齁~!??????~~~”
圣爱的叫声已经完全变了调,那是一种彻底放弃了自我、只为快感而生的母畜嚎叫。
大量的淫水如同喷泉一样,从那个被撑到极致的穴口里狂喷而出,洒满了身下的暗红色床单,甚至溅到了旁边的地毯上。
她那双穿着蕾丝袜的脚,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脚背绷得笔直,脚趾死死地抠着空气,在紫粉色的灯光下胡乱地甩动着。
那是神经中枢正在遭受巨量快感摧残的本能反应。
一门之隔的走廊外。
老师双腿发软,整个人瘫倒在那扇深色的木门上。
他那根短小的性器,在西裤的包裹下,正随着门内传来的每一次肉体碰撞声,疯狂地吐着前列腺液。
“呜噫噫噫~~~~去惹!!!!又去惹!!?????”
圣爱那撕心裂肺的高潮声,穿透木门,直直地钻进老师的耳朵里。
他神情恍惚地看着门板上那紫粉色的灯光,眼前的视线变得一片模糊。
那些淫乱的词汇,那些令人血脉偾张的水声,在这一刻,仿佛化作了一把把尖刀,将他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作为一个老师的责任,一片一片地凌迟。
但在那极致的痛苦和绝望深处。
一股极其扭曲、极其变态的受虐快感,像是一颗破土而出的毒蘑菇,在他的脑海里疯狂地生长、蔓延。
“大鸡巴!!!!喜欢!!!!!???????”
门内,圣爱发出了最后一声濒临崩溃的绝顶浪叫。
这声叫喊,比她曾经在茶室里、在阳光下露出的任何一次脸红,都要来得直白,都要来得致命。
老师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呃……”
一声极其压抑的闷哼从他的喉咙里溢出。
在那条深灰色的西裤裆部,那块硬币大小的水渍瞬间扩大,一股稀薄的浊液,从那根短小的性器里喷射而出,将内裤的底裆彻底弄脏。
他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泪混合着鼻涕流了一脸。
在这空旷的走廊里,在这个他曾经无比熟悉的地方,他彻底沦为了一个只能靠听着自己最心爱的学生被别的男人肏干,才能获得快感的可悲绿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