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我弄得太用力,让老师觉得痛了?
她慌忙松开了一点握着那根器官的力度。右手悬停在那里,只敢用手套的边缘轻轻地贴着那层紫红色的皮肤。
尴尬的感觉重新涌了上来。
自己刚才还觉得找到了诀窍,结果却让老师露出了这种痛苦的表情。
如果被老师觉得,自己连这种“成熟女性都应该会”的事情都做不好,那教官的威严就真的荡然无存了。
遥花咬了咬下唇。
她必须说点什么,把这个尴尬的局面应付过去。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专业一些。
“如、如果要射精的话……”
遥花的眼睛盯着那根安静下来的、紫红色的柱体,语速很快,还带着一点没掩饰住的结巴。
“要提前和、和我说。”
她把左手从老师的腰上收了回来,在半空中指了一下放在不远处桌子上的玻璃烧杯。
“要射到杯子里才行。”
她说完这句话,挺了挺胸膛。那件粉色的乳胶上衣再次被拉紧。
她不知道的是。
刚才她那逐渐熟练起来的手法,手套面料在龟头上的搓动,对于一个本来就处于极度发情和紧张状态的早泄体质来说。
根本不是痛。
而是太过于舒服了。
那种被幼女的手掌包裹,被略带粗糙的哑光布料摩擦敏感顶端的感觉。
早就把老师的射精神经逼到了悬崖的边缘。
他刚才那声“等等”,是他拼尽全力想要守住最后一点理智的哀求。
而现在。
遥花那带着一丝颤音、却又强装专业的童音,清清楚楚地吐出了“射精”这两个字。
这两个字就像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不、不行了、已经!”
老师的声音彻底变调,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绝望和释放前的狂热。
他仰起的头猛地向前低垂,腰部的肌肉产生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要、要射了!!”
遥花愣住了。
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茫然地眨了两下。
大脑的齿轮转了一圈,才勉强理解了老师那句话的意思。
“诶、诶?”
她呆呆地发出了两个单音节。
随即,一种手忙脚乱的慌乱感瞬间攫住了她。
“啊、请、请稍等下!”
遥花大声喊着,声音里带着一种遇到突发状况时的不知所措。
她那只还握着那根器官的右手,下意识地想要松开。身体已经转了半个圈,脚下的白色短靴在木地板上摩擦,准备冲向那张放着烧杯的桌子。
“这边去拿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