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沿着老师的双臂静脉,全额度地逆流到了那颗已经快要罢工的心脏里。
“别呆站在门口。快进来吧~”
小纯的声音落下。
随后。
一股根本让人无法反抗的力道,从左右两边同时传来。
甚至不需要太多的肌肉力量。在那种被这件制服、这副眼妆和这种态度死死压制住的恐怖氛围下。
那个站得笔直的男人。
就像是一个被两个蜘蛛精逮个正着的唐三藏一样。
双脚,没有进行任何后撤或是抵挡。
就那么如同梦游一般。任由那两只手臂拽着。僵硬地、同手同脚地。往黑乎乎的门缝里面迈了进去。
在这个短暂的拉扯中。
他的皮鞋后跟在地板上拖出了一道沉重的擦痕。
那条从昨晚开始就一直处于极端敏感状态、刚才还在因为看到幻影而微微作痛的男性器官。
此刻。在这两边紧贴过来的温度和那种“治疗”言论的双重灌顶刺激下。
在拉着拉链的西装长裤的档部空间里。
一抽。一抽地。
像是一条濒死的、但是又喝了一整管兴奋剂的可悲爬虫。顶着那条缝线上刚才被捻出的毛边上。
不可遏制地。开始剧烈地弹跳起来。
“啪。”
那扇白漆医务室大门。
在失去阻挡之后,被那股从右侧带过来的手劲,顺势带上。
门锁在金属槽口里扣合的声音。让这间光线昏黄的屋子彻底和外面的走廊切断了所有联系。
随着那声让人心底发慌的闭合声。
走廊上。
又恢复了那种单调的、老旧的静谧。
只有窗外透进来的阳光,照亮着空气中那些微小的灰尘。
以及。
那一圈顺着门底的缝隙里。极其微弱、却又持久地。慢慢向外逸散开来的。
属于雌性野兽那发酵到了极点的。
淫靡甜香。